“为何？”

木齐自然不会拒绝女儿的殷勤，快速解决早膳后，突然开问：“最近怎么没见在咱们府上借住的陈四郎？他整日不见踪影，也没见他认真读书，他在忙什么？”

木齐差一被米粥呛死，“婳婳，女孩还是要蓄一为好。”

“实话，我说得就是……”木齐到女儿的不悦，改：“实话是少将军至死都没人看端倪，我也算是心细如发的人，可同少将军饮酒时就没看他一异样，他言行就是一个铁血将军，毫无女儿的神韵，面容毅刚，在歌姬面前比男还要放得开，若不是我多加小心，许是就被少将军话成功，她若是不为将军，在官场上绝对混得你比爹好。”

慕婳搅动米粥，全当没有听到，米粥的味的确不一样，她的往日没有这般锐啊。

木齐心有余悸的叹息：“她竟是女孩？！婳婳，我怀疑长青先生在你师里了一个男的灵魂。”

“爹，我想听实话！”

慕婳睫轻轻一颤，神自然的回：“忙什么我也不清楚，昨日听二哥提了一句，他最近同来京城赶考的举很亲近，一改过去不愿意接豪门弟，只重寒门学的习惯，陈四郎几乎同有名的举打得火，二哥说如今士林中公认的四大才中就有陈四郎，还有江南两位才，以及帝都程大学士的得意门生。”

他这是在夸她吧。

“她在朝廷上同文臣争粮饷，同御史用折大战好几场，胜多负少。若不是她太过耀能，皇上也不会完全对冒名替的沐翼没有任何怀疑。”

慕婳好奇目光看过去，木齐囧然：“婳婳已经足够横，你又不是父母没本事的少将军，她的遭遇肯定不会发生在婳婳上。”

慕婳了嘴，木齐继续说：“婳婳英姿飒，顾盼神飞，刚刚好，再多效仿少将军就太过了。”

慕婳只能用吃把木齐的嘴堵住，原来木齐担心自己里再次被一个男的灵魂么？

陈四郎抛对豪门士族的偏见，又不忘自己是寒门学，今生他的成就怕是比她当初被困时听来的吏天官更大。

米粥吃了两，仔细品味好似同往日不大一样，“我不会打扰你们约会。”

女儿的确需要一个良好的母亲在边，凤娘情泼辣，但到底是成熟女，有着温婉的一面，她门后足以让从小没有母亲疼的婳婳少些男的‘直率’。

仔细回忆一番，她没觉得自己有多像男人！

慕婳也不明白陈四郎的目的了，同听来的未来天官，寒门表率相比，陈四郎的变化是最大的，难陈四郎才是受她重生影响更的？

“爹，喝粥。”

一定是的！

“好像还传状元之位就在他们中产生，否则就是圣上不公的话。”

在柳三郎手中抢走状元，陈四郎连重六元也不是不可能的。

木齐里划过忧心，好似警惕四周有人告密一般，再次压低声：“婳婳以后千万别同少将军学，长青先生教你的东西，你听听就好。”

得到慕婳肯定的回答后，木气有几分无奈，小声嘀咕：“这么说故去的少将军，皇上追封的燕王殿下是婳婳的师？”

“……”

木齐突然问：“长青先生收你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