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实在有些没没尾，钟幕正要追问，突然瞥见封重脸上那陌生的、近乎扭曲的笑容。

“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幕幕。”

“幕幕，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男人声音低沉又温和，钟幕还被抱在怀里，那怪异的温柔直往耳蜗里钻。

“在你每天坐着的、乖乖学习的那张桌上，把你的连孔都合不拢了，只知一边哭，一边抱着施暴者的胳膊，可怜地不停求饶。”

“真正的原因是，幕幕……宝宝。”

——除非直接打碎那块玻璃罩，把人行拖来，攥着腕骨，迫他只能伏在自己下哭泣……

“不你在担心什么，记住这个就好了，如果还有什么没明白的误会，明天我们好好说清楚。”

封重冷笑一声，把人轻松拽了回来。

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钟幕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睛。

“我也想过，假如我的幕幕愿意呢？心甘情愿接受我的示，心甘情愿被我拷在边，”封重迷恋地去亲吻钟幕的睫，“可是你好像对谁都不会上心的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外人永远没办法完全占有……”

“我当时也在笑，对不对？我问有没有疼你。”

封重握着钟幕两只手腕，到墙上，这个姿势瞬间锁死钟幕每一丝可能逃跑的空间，让他除了乖乖接受男人的鞭挞外毫无选择。

“你……”

“唔……！”

钟幕努力地扭，想要去看封重的脸，男人却仿佛本不打算让他回答一样，重重往去，钟幕顿时闷哼一声，五指痉挛着收，又被一扳开，、握。

“幕幕，”男人一边不不慢地，一边温柔地对钟幕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吗？”

封重每说一个字，呼就随之打在钟幕耳畔，钟幕下意识想躲，在他肩膀上的五指立刻发力，不允许他有丝毫逃避。

这个问题实在居心不良，而确实仍被药效影响着、只有潜意识还在运转的钟幕，则迟疑地摇又。

随即换成自己的，“啪”地径直去，至底！

他角还红着，慢一拍地想笑，又有些不确定，毕竟今晚发生的一切过于荒诞……他悄悄地去看封重，眉那抹郁好似被化了，呈现一冰雪消的。

“我当时想，一个人跑到教室里，往陌生男人怀里钻，还那，让人完全受不了的、生怕别人不犯罪的表情……你这个样，就该被在书桌上狠狠一顿。”

这一刻动对危险的本能恐惧拉响警报，他用力挣脱开了封重的手臂，支起就要跑！

“其实刚才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而已——或者只是理由之一吧，随便怎么说都行。”

猝不及防被填满，钟幕仰竭力地息，的绞着想要挤异。

钟幕有些恍惚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

“……”

“你看，我早就料到了，嘴上说着喜，说想要我也你。可我真的回应了，又只想着逃跑。”

——接受他的告白，就代表同时自愿承受他那些几乎病态的占有、在床上一直压抑的、极为恶劣的癖，以及藏得更更暗的……

他拎起钟幕上的外，一把丢到远，又把人抱到墙边，迫钟幕摆成一个面朝墙双膝跪地的姿势。男人来到他后，整个挤钟幕两之间，后里的纱布，手指伸去，暴了几下便来。

“……”钟幕慢慢地眨了眨，心不知为什么愈加急促。

男人的语调急转直下：

“在不确定能完全属于我之前，贸然递镣铐，把我的幕幕吓跑了怎么办？”

——所以其实……

这事情打扰你？备考最需要情绪稳定，切忌大喜大悲。”封重温和地说，“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分心，本来准备等你确定被录取后，正式和你告白的。”

他隐隐约约觉到男人把下抵在他上，语气慢悠悠地：

“你直接扑到我上，然后抬看着我，对我笑，说‘谢谢学长’。”

“‘我喜你’不仅是告白，也是一对镣铐啊。”

封重脸上是堪称彬彬有礼的笑容，他用手拨钟幕被泪黏的睫，仿佛狩猎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银灰蝶。

封重笑与他对视片刻，突然问：“钟幕，还吗？你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了，是吗？”

“那我放心了。”

——不过记得也无所谓。

封重笑着说：“早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