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殿地方本就小……”班曦说，“不必为难他们了。”

“有时觉得，他要是不说话，不给朕添，永远像现在这样乖就好了。”

“母后还在时，我常听母后提起，你们家，无论父族母族，但凡能继承傅姓的，都是能在这医药上功绩的，倒也新奇。”

傅邈犹疑片刻。

“你说说，怎么回事。”

长沁又将这话反复琢磨，揣测着班曦对沈知意的态度。

傅邈拉起沈知意另一只手，见他另一只手腕上也有同样的伤，直觉到此事有些奇怪，不像是能自己划来的，再一细察，见伤愈合的好，又嗅到淡淡的药味，猛地反应过来，知这是被傅愁治疗过的。

“臣妹妹家还有一，名傅愁，在太医院下院当值。”

正在此时，朱砂到了，来时已知何事，因而见了班曦，不慌不忙请了安，跪了下来。

班曦皱了皱眉，似有不悦。

“你懂什么。”班曦似是笑了一声，说，“定是朱砂罚了他，昔日他肆意戕害的仆，如今来责罚他，想来他自觉受了委屈，就是受了伤昏过去，也不打算放过朕，跑到梦里来吓唬朕。”

长沁心思玲珑，学得快，知班曦是不喜药的苦味，忙到院里去呵斥烹药的人。

“傅家三代，都有太医院任职者，只是医术尚浅，无法御前侍奉。”

班曦轻轻叹了一声，说：“噩梦……真是缠人。朕算是明白了，他这样的人，朕想从他上讨东西来，怕是要退一步，与他好好商量了，不然，他可是连清梦都不给朕。到底又是谁对不起谁？知行啊，你留下的好弟弟……”

傅邈半是半摇：“臣诊沈帝君脉象，似受过重击，但是否因此患失忆症，还需等人清醒后，望闻问，方能确定。”

傅邈：“帝君底薄，又受了伤，加上天冷衣单，略风寒，病势来得凶猛……”

班曦要来看了，也瞧不平低，只觉这字写得颇有风骨，颇兴趣：“傅邈，朕记得你们傅家，从萧成时，就在这医药上成就颇多，人才辈。先帝在时，傅迁老先生侍奉在侧，他老人家辞官后，就不见你们家的人了……”

“命无碍吧？”班曦问。

班曦了，又问：“嗯，什么时候能醒？”

这下，傅邈就更是不能多言。

班曦着串珠，指了指榻上的沈知意。

抬，说：“他自己划的，现下耽搁自己看病，可不就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都多少年了，还以为演苦计对朕用。”

“得服剂药看看，明日应能转醒。”

傅邈写好了方，给人。

傅邈心中一惊，应了下来。

离开前，班曦突然叫住他，说：“另外，他是沈知意，并非朕的帝君，今后在称呼上，你且多留心。”

长沁小声应和。

傅邈写方时，班曦慢悠悠踱到塌边，手背在后，盯着沈知意看。

人早拿来一床被给沈知意盖上，屋内也放了盆炭火，这下望着，没刚

傅邈一礼，前去膳房看药。

“三代人？”班曦问，“除了你，还有哪些？”

班曦又问：“可还有别的病？”

膳房煎煮着药，不多时，淡淡的药味弥漫而来。

班曦了太：“朕是问，他是否得了失忆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