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顾老太太不想理会这小丫片，又闭上了睛。

“你这丫……”顾老太太被她腻得难受，只好又睁开了，把阿琇往外推了推，自己坐了起来。

顾老太太：“……”

祖孙两个单独相时候都这副模样，丫鬟们显然是见怪不怪了，笑着应了一声退去。

“这还差不多。”阿琇又坐回床上，抱了顾老太太的手，挑起眉，“祖母，您当年没有觉得我娘的不对么？”

“祖母，当年您都知我娘有个青梅竹，都不在意么？”

老大两

，不是这样的人哪。老大就不说了，温氏向来端庄持重……不过夫妻情，总是好事。

丫鬟们听见声响，来看。

顾老太太皱眉，“负心薄幸的人又不是你娘，她有什么错？”

“小小个人儿，怎么嘴这样大？”老太太嫌弃地看着阿琇，“回可得叫你娘来好好教一番。”

老太太也不生气，笑呵呵地又了一下，“我的乖孙女儿，嘴一都不大。”

“是呀，我刚刚去看我娘，您猜着我看见了什么？”阿琇捂着嘴，也不等顾老太太猜，就大嘴地嘿嘿嘿说了，“他们俩靠在一起手拉手说话呢。”

提起这个来，顾老太太颇为得意。当年陵县主那位仪宾与温氏的事情，京城

“啊呦呦祖母，说话可要凭良心哪。”阿琇叫屈，“不是您，我才不会说呢。”

阿琇立刻也跟着坐了起来，还狗似的替顾老太太起了肩。

顾老太太也是佩服了阿琇，抬手住了阿琇的脸，“你胆大了，敢打听长辈的事儿了？没儿规矩了。”

“祖母……”阿琇拉长了声音。

顾老太太摆摆手，“我这老婆说话没个轻重，又惹着咱们九姑娘了。半晌吴婆说要冰碗儿，快去小厨房里瞅瞅，得了没了有。要是得了，赶着端过来请九姑娘吃了消消气。”

摸了摸阿琇上的发辫，“我单单喜你娘的心开阔，也展扬，能够撑得起咱们家的门楣。那些有的没的，又不是在前朝，对女苛刻到了极。凭什么旁人的错，反倒要怪在女人上？你看你爹娘两个，如今多好？可见我的光再不会错。”

“陈嬷嬷跟我讲了许多过去的事。祖母……”顾老太太是个很通透的人，既然当年能将温氏聘国公府里当家的太太，便是不在意温氏与罗舟那一段往事。阿琇提起来，便没有那么多顾虑了，抱住顾老太太的脖，“您当年都知呀？”

顾老太太伸胳膊探去了阿琇，阿琇转背对着她。

“前几天在长公主别院外，我娘见着了那个人，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我这么聪明，当然能猜到了一些么。所以去找陈嬷嬷问个清楚，也好劝解我娘呀。”阿琇被住了脸，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总不能叫我娘一直不开心，万一影响了和我爹的情分就不好了是不是？”

穿鞋下了地，坐在了圆桌旁，表示自己很是不满老祖母对自己的评价。

顾老太太无奈，“你爹不是那么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