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骏：“……”

“不然呢？”罗舟还看着温氏离开的方向，自嘲地笑了一下，“都老了。”

“罗大哥。”

他今日过来，是探望霍骏的。当年在边城，他和霍骏二人都受温老侯爷的庇护，一个是故之，一个义，二人境相似，便比旁人更加亲近些。

“怎么了？”这一声叫立刻引了温氏的注意力，温氏连忙扶住阿琇，关切地问，“哪里不舒服？”

“罗兄，去说话。”

纵然有过万般的不甘，此刻看着前依旧，鬓角却已经染了霜尘的罗舟，温氏发现，自己竟是心如止了。

“婉妹如今日过得平静，你不要打扰她。”

“呀，大冷天的别是喝了风吧？去用些茶，请了大夫来看看吧？”李氏立刻上前，很是心地提议。

最初的怔忡过后，罗舟沉默着翻下了，将缰绳甩给了跟着的人，走到了温氏面前，“阿婉。”

父过世后，他非但没有如愿接手他的兵权，反而在仕途上并没有什么长。这样的日过得久了，尽罗舟自己死死地压抑着，也难免还是有些悔恨。

这一次，到了罗舟脸上僵住。

特别是京后那次偶遇，罗舟还看到了温氏的一双儿女。阿琇灵秀，初一伶俐，叫一直膝下冷清的罗舟愈发地难过。

罗舟苦笑，“你没看到她方才，连一都懒得看我。何来打扰一说呢。”

“那咱们这便回去。”温氏对李氏略一，算是谢过，让初一扶着阿琇上了车，然后自己登车而去，再没有看罗舟一。

后边一句，罗舟声音很低。

回过神来，罗舟侧看了看，李氏和霍锦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了，边的霍骏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他嘴角动了动，中一丝黯然。

霍骏腾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如今婉妹连外孙都有了的人了。”

如果不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他很想问一问罗舟

霍骏走到罗舟的边，沉声。

他另娶，霍骏还曾写信怒骂了他一顿。

阿琇突然哎呀一声，手抚上了。

霍骏了然，“靖国公发妻留下的嫡女早已阁，嫁的便是当年的江浙总督范老。如今，孩都有一岁了吧？可不是要叫婉妹一声外祖母？你看方才那女孩儿，是婉妹的女儿，也已经定了亲事，未来的夫婿便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安郡王。所以我说，过去的事，便叫它过去吧。”

阿琇抬，小眉微微皱着，“胃里有些难受。”

霍骏来了京城后，罗舟也来看望过几次。他没想到的是，又遇到了温氏。

阿琇摇摇，有些虚弱地靠在温氏上，“我想回家。”

罗舟目送着那辆车离开，半晌没动。

“也罢，本就是我对不住她。”

温氏颔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外孙？”罗舟古怪地看了一霍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