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这样一副，莫说爬到终，怕是走了一半就该支撑不住，求着人把满肚小蛇取来。

才爬了一小段路程，后的雪球便已全化掉，雪顺着像失禁一般淌来，更多的则到，沉甸甸的像一样挤压着五脏六腑，愈发沉重，差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有人拿着拳好奇在后大张的边上比划，像是在试探能不能伸得去；有人则蹲下来看他大张着的间，一边叫着怪一边用手去抠挖红烂的，沾了一指的。

幼蛇腻的蛇不经意间刮到了好几，连的力气都没有了，瑟缩地吐稀薄的晶莹方才，爬过多少距离，雪地上就留下多长的坑记，仿佛记录了这个才被群蛇过的娼到底多么饥渴。

“不要缠……唔……”

冰链缩短的速度很慢，但过了十几息终归扯着人不得不继续挪动。尊无法抵抗，只好一手撑地，一手抱着沉重的肚往前移动，他之前已经跪了许久，膝盖早被冻得近乎麻木，如今每一步都宛如针扎受刑。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幻境已经完全破碎，仍是那片冰天雪地，剑尊面冷淡地站在跟前，忍无可忍地俯堵住了这张胡言语的嘴。

四周寒风阵阵，群蛇窸窸窣窣地纠缠嘶叫，忽然之间全都消散静谧，冰冷的雪地变得，然后是许多人声，颈间锁链没有再刻意扯动，尊愣了片刻，抬一看，竟是到了血狱的王大殿之上。

“那是谁让陛下怀上的？”

短短的一段距离宛如天堑。

“莫不是送给陛下的礼？”

“哪家敢跑到这儿来？真不怕死。”

尊抱着圆的肚像怀的母猫一样蜷缩在地上发抖，烈的快与刺激让他再也没法听清周围都在说些什么，前的画面像是拢了一层薄纱，什么都看不分明。

满肚的幼蛇之前不曾有太大动静，此时却被吓到了似的惊恐地在里面搅动起来，甚至还有几条钻了跑到里，那条绿幼蛇被挤得往外，连忙用蛇拽了大的，丝毫没有注意主人颤抖的手臂。

另一人说：“这么个不男不女的，可不就是被怀上了么？能生这东西，不知被多少妖兽过——还他妈的陛下，最的女也没有这样下贱的！”

“青罗君”的手要顺产似的压在腹，得里的幼蛇动作愈发烈，柔的一阵阵痛。

这幻境的意图太明显，若不是过于难受，尊差气笑来。

痉挛一般稀薄的，腻的让幼蛇再也无法抓，不小心掉到地上，焦急地盘成一圈嘶嘶吐信。

“青罗君”伸手住了青年的腹，亲切地关心：“陛下这是怎么了，肚怎么这么大？莫不是有了？”

“啊……别了…好疼……呜……”

尊满冷汗，只好顺从地承认自己是兽贱，连小蛇都生得来。

“我们说了这么多他也不吭声，说不定是哪位大人的玩！“修们越说越不害怕，不再拘谨，上前来赏玩这只。

一旁的白蛇也悄悄地将蛇尾缠上了青年的腰肢。

他趴伏在地抱着鼓胀的腹，有气无力地说自己在外遇到一条可怕的大腾蛇，那野兽极为凶狠，但似乎有隐疾，将他丢到蛇堆里被群蛇了几天几夜，自己却不曾碰过——可怜他一个良家妇男脏了不说，居然还怀上了一肚不知谁的孽，真是活该被人牵着当母狗玩。

这是他自己的记忆构成的。尊想。

青罗君此时看起来还没有修炼禁术，褐的瞳孔盯着浑赤的青年，然后笑起来：“这不就是……我们尊贵的尊陛下吗。”

妖兽图腾盘旋在大殿的红墙之上，穿着黑红衣袍的修站在两旁，原本神木然如同人偶，但目光往中间一扫，便瞬间鲜活起来，全都惊讶地议论纷纷：

那只手仍旧在用力，丝毫不顾及青年微弱的叫喊。

手指格外真实，尊颤抖着下了腰，女里的小蛇不甘寂寞地扭动了一下，顺着被手指撑开的隙大半蛇，吓得那个修惨叫一声，差跪倒在地。

“蛇！！那地方有蛇——”

“你叫什么！没见过吗？！”其他修推了他一把，不屑地骂。

一个修走到他青年跟前扣住他的下，尊认得他，这是后来的罗生门门主，勾结王妃反叛于他的万法君，意青罗。

其他修全都小声否认，觉得不大可能，有几个年长的则说这个新上任的尊之前本就是血狱的，靠上的位，大约是真被调教得成了兽，失了神智跑来大殿撒野。

“……你们看那张脸！这不是——”

“真人不喜这个故事吗？我可是费心想了好一……”尊了气，还没说完就又被下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