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选，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自由。

哪怕是坐牢，他对自己当初的学术地位还是很自信的，何况监狱里发表论文的门槛和要求更低，只要发表成功，他们俩能获取减刑。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喧闹声，黑压压的一堆人，都是孔家亲戚，簇拥着孔老太爷走了来，孔晗定睛一看，扶着老太爷的，竟然是小叔孔优。

有孔老太爷的席，这场豪门婚礼真正有了面。

孔晗跪拜、敬茶，孔老太爷素日低调，很少席非学术质的聚会，走这一遭，很多人才知孔晗和孔老太爷的关系，因着孔老

婚礼继续行下去，孔晗激动得泪盈眶，差把妆哭，他没想到曾祖父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全家人，这是承认了他和傅兰斯的关系，认可了他的选择，也给了他足够的尊重。

“路上等人，耽搁了，不碍事吧？”孔老太爷看着他，慈眉善目的，白眉长长的，在末梢打了个卷儿，显得有些俏。

面问题？离他们远远的避嫌，才是照顾自己的面。

是废，是叛徒。

考弃考、一声不吭失踪、二十岁生小孩、移民英国、了傅兰斯的小妻。

他心里狂喜，赶奔上前去。

“没事没事！”孔晗赶把人让上座。

“错不了。”教不耐烦：“还有，上次你俩提的论文，被驳下来了。”

贿赂、代、盗用手下学生的学术成果……每一个污，都是致命的。

他满心忐忑，不知今天曾祖父到底会不会来。

“嗯。”孔晗还是闷闷的。

而老太爷左手边的男人，金发碧，显然是外籍，多半就是小叔的另一半了。

孔老太爷是他的曾祖父，老一辈的科学家，功勋卓着，是被写历史教科书的人，对自己的儿孙要求严苛，希望他们都能发光发，为国奉献成绩，孔老太爷的标准来看，自己怎么说都是个失败的例，是家门之耻。

他竟然搀扶着老太爷！

山穷尽，翻不了，但孔晗早已不在意他们。

他等了等，直到助理来提醒，说已经推迟十分钟了，才有些不舍地吩咐继续，看着空的红木椅，心里难免失落。

前些天他和傅兰斯一同带着厚礼登门邀请，老太爷没表态。

傅兰斯看着孔晗开心，自己也心里也开心。

比他还离经叛，为了和同恋人结婚而移民、被曾祖父逐家门的小叔。

教冷漠：“都说了你俩早就被封杀了。”

息，孔晗的一切好像都和他们割裂开来，看到孔晗材挑，和傅兰斯穿着剪裁得的西服一起现在镜前时，夫妻俩恨得牙。

不枉他三次登门拜访，又承诺给孔老退休前工作的研究院捐献款，才改变了孔老对他的成见。

可他还是贪心，想求孔老太爷的原谅和祝福。

这是孔晗心里唯一担心的环节。

孔爸陡然激动：“不可能！”

“他会来的。”傅兰斯抱住他，蹭蹭鼻尖，笑：“开心？”

“没事，还有爸呢。”傅可拍拍他的肩膀。

很快，宾客到齐，婚礼正常程行，照设计，整场婚礼白调为主，孔晗主打的几衣服都是西装，是和傅兰斯一起订制的情侣款，只有敬茶环节遵循传统习俗，他得穿大红的喜服，这是一裙装，哪怕化妆后很，恐怕也会被曾祖父视为异类。

他只在设计婚礼敬父母环节时，和傅兰斯讨论起这俩人，心中毫无波澜，最后敲定的方案是去请孔家老太爷来坐镇。

孔妈叫来教，问：“真的没有要保释我们的文件？你们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