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骨灰装满之后，时秋愣愣地看着瓶中，然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递了一朵小白。

那瓶虽小巧玲珑，却也是个简易的储法宝，装下两人的骨灰绰绰有余。

坤华人屈指一弹，那素白的小就落到了

将紫清霜的尸骨抱在怀中，他轻轻抚着那短短凌的白发，轻声：“清霜，我来陪你了。”

这世间有太多遗憾和错过，如同你我，短暂汇之后就是长久的分离，然而那些汇的过往，如夏日里最璀璨的，似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虽然转瞬即逝，却是我心中最的记忆。

“这人啊，若是一心求死，那真是神仙都救不回来。”许赤霞低声叹，这方灵霄本就油尽灯枯，若是他有烈的求生还能救一下，然而他心存死志，本无可奈何。

时秋一手捂着嘴，不让哭声发来，双肩颤抖不停，咙发低低的呜咽。那悲伤蔓延在心上，像是用刀刻了好几刀。

他轻轻挨着她的半截臂膀，想象着从前手指握时候的场景，侧过，看着那残破的尸骨，缓缓闭上。他没有再去看小苏，因为会害怕不舍。

最重要的是，他想陪着她了。角一滴泪划过，方灵霄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时秋呆呆地坐在一旁，她从来不知原来自己也可以掉那么多的泪，像是断线的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砸，将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紫清霜为了挡住那漆黑棺椁，最先粉碎的就是双臂。

“时秋，他已经走了。”神魂已灭，烟消云散。

“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你也要节哀顺变，日还长着呢。”时秋没吭声，她唤丹火，将方灵霄和紫清霜的尸骨一并焚烧，随后取来之前那个装着阵石的青瓷瓶，将两人的骨灰装了去。

再次转醒，他睁后，问：“小苏你不是说有两石里还有生气吗，你帮我看看呢？”他艰难地撑起，伸长脖四下张望，然就在这时，坤华人：“没有生机，想来阵法破解之时，你的族人已经彻底陨落。”

阵灭，人亡。

生不能在一起守护彼此，死便同不离不弃。他剧烈咳嗽，咳大大的黑血，脸上却挂着奇异地笑，就那么平静地缓缓地倒在了紫清霜残躯旁边，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握到的只是满手的血迹。

亮人生，从不言悔。

“乖。”方灵霄低声。

他已经没有求生的心了。方灵霄本来就没有复原，也一儿灵气都没，现在被许赤霞用丹药续着命，才吊着那一气，然而他不想养伤，不想继续这么活下去。

然而，他真的累了，心也疲了，同样，他这样的一个人，被狐妖惦记着的人，活着对小苏来说，何尝不是拖累呢。

他不想拖累小苏。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死了，把我们烧成灰，用我们灵阵岛的青瓷瓶装好，扔到东海海底好吗？”

“嗯。”她哽咽着回答到。

方灵霄抬着的也垂了下来，他默默坐起，神哀伤地看着时秋，良久之后才：“小苏。”

他说完之后，用殷切的神盯着时秋。

他们被封在阵内，为阵提供怨气，可以说是为阵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