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一瞧，那图上是个珍珠拼成的心形吊坠，式样并不丑，问题是海女这里的珍珠太大，一旦拼成心形，得有半个掌大。

你才矬，你全家都矬。

文臻：“……”

条，那海女十分欣喜地收了，连盒一起捧给文臻。文臻吓了一——这一盒珍珠数量足有数百，几乎每颗都价值昂，加在一起就是天文数字，就这么一起给她了？

还没哈哈完就听那少女又抱怨：“唐羡之莫名其妙娶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还广撒贴邀人观礼，害得我只好连夜奔你这里找珍珠，累死人！”

文臻也觉得好看，那珍珠品质比自己那一盒也差不了多少，正想夸一回她的品位，为自己再争取一份资本，就听她：“黑珍珠太贵了，那么个份的人，虎虎的珠也就得了……你说是不是？”

“哎，”那少女立即恍然，“你提醒我了，听说新娘是个矬！”

她这话是问文臻的，文臻笑嘻嘻，“是，说得极是。送人的东西送太好，亏。”

文臻便跟着那海女转过一走廊，她的闺房，门帘一掀，屋里一个人正抬起来，：“香，你看这式样怎样？”

文臻没想到屋里还有人，不禁一怔，屋内那少女容貌清丽，穿着也颇不凡，此刻看见了她，也愣了愣，但并没有太过惊讶。大抵是以为她也是来买珠的客人，只随意了。又低去钻研，拿着珍珠不断对桌上的东西比。

这是别人的东西，文臻自然不好凑上去选，正要告辞，却听那少女对海女：“人家成亲，送个珍珠链可以了吧？你看这个心形式样的不错。”

“那就不能选这个了。”少女翻开一页，一边皱眉，“也不知是哪来的七八糟的人，听说是个厨。唐五好歹也算是咱们这群人里的第一人，选女人的光却实在是不敢恭维。就这么的，还把九大世家年青一代几乎都邀请到了，要在海上定亲……这个怎么样？”

香便对文臻指那桌上东西，原来是一本册，里是各珍珠首饰的样式，文臻看了一，不得不说式样在这个时代算是相当新奇，居然还有绣鞋形状鞋尖缀珍珠的，这册看样是那少女带来的，想要据式样选些合适的珍珠去定。

想象了一下半个掌大的心形吊坠挂在前——文臻想哪个倒霉儿结婚要收到这样的傻礼真是值得同情哈哈哈。

她指的是一个梨形的耳环，顺手拿起一颗黑中泛着绚烂绿光的珠比了一下，：“这个好看。”

唐羡之还犹有遗憾地和她：“可惜这里不成品，只能先买珍珠，回再找好工匠给你。”

海女叽叽咕咕几句，那少女却不懂她的语言，不能得到共鸣，颇觉无趣，便自来熟地对文臻招手，“这位姑娘，你帮我瞧瞧，这坠你觉得怎样？”

那少女听他这么说，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文臻要向内室走。唐羡之笑：“你还有好东西？”得了肯定答复，便：“内室我便不去了，你且跟她去，看到什么喜的，便拿下吧。”

文臻：“……”

文臻不得不为自己婚礼上的形象努力一把，“这位小，我觉得这坠虽然式样很好，但实在是太大了些。不知你要送礼的那位新嫁娘是个什么材，若是个的也罢了，若量不足，怕显得突兀呢。”

但她也毫不犹豫地接了，她向来就不喜小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