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殿下以前才不会这些女人死活，如今连替王妃找免费帮工都想好了。

燕绥瞟她一，对言法随扬扬下，言法随立时领会，将那女单独拎到无人审问去了。

用娘的说法，当时她站的近，看见玉娘因妒生恨，持刀杀了铃娘，她想去救，也被玉娘误伤。

作为燕绥属下，掌消息探听收集的言之队的总，言法随审问犯人自然无往不利。随即他便向燕绥说清楚这事的起源——其实凤袍照往年规矩一向是三大绣庄齐绣，各自负责一分，不然也来不及。今年凤袍其实已经快要完工了，只剩下前的一块最重要的凤凰补还没绣，这是所谓的睛之绣，要求最。而且每年的这主绣都要求式样不同，年年献凤袍，能绣的样式都已经绣过了，是以三家谁都不敢接这块主绣，为此提比试。

比试当日，大家其实都没太用心，化云绣庄的铃娘胜，例就能拿到凤袍当场研究该绣什么，铃娘拿到凤袍后，本该独自拿走研究，但是她有心想多留一会，为妹们找到机会商量一下联合罢工的事，因此便当场拿了凤袍，却无意中发现了凤袍前那块空白的位置其实已经绣了东西，用的是早已失传的，连她们都不熟悉的“隐针绣”手法，平常看不见，但在特定角度和大量灯光之下，能够看见那个图形。

图形非常诡异，像是符咒之类的东西，绣娘再无知，也知这东西的可怕，铃娘当即惊叫，失手将凤袍扔下，正好她边是得了第二的玉娘，玉娘抢上前去，当时灯火忽然灭了，黑暗里一片混，有人惊叫，等到灯光重新亮起，铃娘已经死了，娘受伤，玉娘手里拿着滴血的刀，怔怔站在当地。

江湖人士，但刚才的打斗和大火之后，那些人逃的逃死的死，已经一个不剩。

不多时，言法随已经拎着那个娘来，那娘看上去毫无伤痕，但已经站都站不直，目光呆滞，只会张嘴啊啊叫了。

容光焕发面有难，这意味着跟随燕绥海的人又要少一个，虽说后会有护卫赶上来接应，但他带着这么多女人，总得等大队赶上，再分人将这些女人护送到天京，实在是个麻烦事儿。

经过言法随丝剥茧的审问，果然娘才是那个杀人的人，她一开始本是无心，灯灭之后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刀，有人抓着她的手一刀送了铃娘的前心，再抓着她的手把刀送到了玉娘手里，顺手还给了她一刀。她在惶然中听见有人在耳边威胁她，如果

玉娘当即就被官差带走，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但是忽然有大量黑衣人涌，见人就杀，之后便是方袖客救人的情节了。

燕绥看都没看她一，只对容光焕发：“把这些人都送回天京，送到闻家大宅，先安排江湖捞帮工。其余事，等文臻从海上回来再说。”

绣娘们同意比试，一方面是为了奖励，一方面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们早就有心联合起来，要求三大绣坊坊主改善待遇，但平时都被关在绣坊里没有机会串联，只有趁这个集比试的机会。

但他也明白，这些绣娘卷了门阀之间的争斗，迟早免不了被灭的命运，只有去天京才能逃得一命，才不辜负文臻将她们救下来的苦心。

其余人越发恐惧，只有那个一开始接纳文臻的少女还有些胆气，张开双臂将众人护在后，警惕地盯着燕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