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赶了来，试图阻止他们继续了解香。燕绥衣袖一挥，那些大金缸便飞了起来，依次排开，正好将香大门堵死。

文臻经过那个恶心的通，原以为这香应该装饰诡异，却也并不是这样。只是太后信奉的长宗的装饰多了一些，殿内是一间一间的静室，一字排开，每间都非常小，和皇崇尚开阔畅朗的风格截然不同。

柔厚重，竟然是真的衣服！

留那些人在外叫嚣，燕绥拉着文臻继续探索这间连皇帝都不的香。皇帝不是因为，太后曾说这里熏香不断，不利于病弱的皇帝。

难怪会被风掀动。

满殿都是人，但却寻不一丝活气儿。

那就不妨把脸撕得更狠一些，脆闯腹地，若能拿到一些把柄，以后说不定还清净。

这些人面前都着油灯放着沙漏，显然还有时间规定，以至于燕绥和文臻这样陌生脸孔的人现了，也没人有空多看一。

燕绥手里还拿着经卷，随便走到一个看要完成任务，并且就是单纯抄经没有那些血糊哩啦的人面前，将她面前的沙漏倒过来，把经卷往她面前一扔，：“十遍。快一些。”

文臻也便随着他走，既来之则安之，今日太后既然已经手为难她，她又不愿意束手就擒，那自然便没了转圜的余地。

那女麻木地看他一，麻木地接过经卷，麻木地摊开纸张，居然也就一句不问，慢慢抄写起来。

侍卫们也不好闯，香本就不许闲杂人等去，太后至今还没发话。

文臻看见有些人一步一朵红莲，再仔细一看，是血莲。可能是麻鞋底下有针，磨破了脚，再浸麻鞋底的图案，便“步步生莲”。

文臻搓了搓胳膊。

燕绥一向是不大盯着人看的，淡淡瞄了一，便要拉着她走开去，文臻已经要走过去，迎面一阵风来，她角一瞟，忽然：“等等。”

果然太后信的就不是正宗教义，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转看去，并无异常，她凝视了一会那衣带，忽然伸手一摸。

二殿内供奉的是神像，但和文臻印象中宝相庄严慈眉善目的神佛像也不大相同，姿态装束神情，都隐约透一丝妖异之气。

燕绥拉着文臻又往里走，：“既然今日来了，便好好瞧瞧这香吧。”

大多数静室里都有人在抄写经书，抄写的风格五八门，文臻转了一圈发现，针笔这抄写方式原来真的算是比较温和的了，她还看见用火燎字在自己手臂上的。

殿门有杂沓的脚步声，随即有侍卫的声音，声请燕绥来。燕绥从殿内拖两张小几，往院里一扔，：“莫要打扰我抄经。”

只是上金粉彩，来

了几十年的药泥，太后估计是用不着了。

皇帝说起来是太后的亲生，但素日对太后尊敬有余亲近不足，连带燕绥也是从不往慈仁来，不像其余皇，每月初一十五还会到慈仁外隔墙请个安，他是个连表面功夫都懒得的人。

繁重的劳作加上的痛苦，顾不上外界的任何变化也不奇怪。

那些缸且宽，就凭太后里那些女人，自然是爬不过来的。

殿外有无数大的金缸，有不少表情麻木的女正在挑缸中，这些人都赤脚麻鞋，形容枯槁，见他们从殿中通来也没人多看一。

怎么觉得那神像的衣带位置有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