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看到卷草的第二，给了林飞白。

听说了姚县丞为了立功撺掇妻一次次去冒险，去文臻那打听消息，去撩拨唐慕之和易铭，撩拨不成还要她来第二次，众人都气。

文臻：……真怕你们金殿之上就相相杀……

他算定当时除了自己夫妇就是易人离，再没人能听见他对林氏的撺掇。易人离和文臻关系匪浅，只能抓住这一文章，此事认了便完了，咬死不认还有一线生机。

混官场的人，不可能不知这些事的危险，自己不敢上，却言巧语一次次要妻冒险，难怪到最后要他下救妻他不敢。这渗骨里的自私，真真谁遇上谁倒霉。

易人离表现的是无所谓的态度，想来皇后和易德中并没有见过他。从今日殿上情形来看，皇后和易德中也没显什么异常。

“神将曾经用卷草杀了一个易将军，哪个易？”

此时，易人离已经在皇帝的询问下，说起了自己当初在船上，听见的姚县丞夫妇的对话。

易人离的证词

今日作证，包括商醉蝉在内，自然是她安排好的。易人离在船上听见了姚县丞夫妇的悄悄话，之后回京路上便告诉了她。燕绥被攻讦之后文臻便知可能会有这一，事先问过易人离是否愿意作证——他毕竟份特殊，而皇后和易德中都是长川易。

众臣心中叹息，老姚家，没人了啊。

平日里勇武非常，举百斤画槊不气的老将，此刻连手指都在颤抖。

易将军……

“吭”的一声，众人惊呼声中，林俞一句话也没说，便直过去了。

她直觉易人离对林家的些微恨意，并不是因为一个堂叔被杀，他对长川易不可能这么有情，这恨意也不，倒像是有怨念。

文臻若有所悟。

但始作俑者还试图恶人先告状。

林飞白并没有避让，两人目光相撞，似有杀气。

姚太尉站在那里，大的形瞬间像佝偻了许多，好半晌他才抬起手，指着姚文邕，“你……你……”

“长川易。”林飞白，“长川易当时唯一在朝廷仕并领兵的弟，算辈分可能是易人离的堂叔。这人死了之后，长川易就行事越发神秘，固守长川不。”

这人瞧着大义凛然妻如命，原来不过是嘴上的哄人活计。

看那脸紫涨的模样，若姚文邕是亲儿，大抵就想一脚踢死了。

太尉的几个儿，文不成武不就，有心培养这个侄，结果栽了这么一个跟。

她正思索着，忽觉似有目光灼灼烧着自己手指，一侧，就看见燕绥目光落在卷草之上。

唐慕之何等份情，听这位证人的说法，明显林氏在被放过之后，第二次还对她下了杀手，那唐慕之以血还血并不为过。

了朝廷派来平叛相王的易将军。”

姚文邕到了此时，再无退路，索一咬牙一闭死不承认，扑在阶下砰砰磕，“陛下，臣没有！臣没有！这个证人，他是文大人的熟人亲信，他自然能造不利于我的谎言！人嘴一张，信雌黄，也没谁能驳斥他！可臣也想请陛下问问这位证人，他当时听见的这些，可还有人证明？！”

文臻一直都知易人离的世不一般，也隐约猜过大概就是那两易之一，只是她从未曾在易人离上受过不妥，因此也就不想去探究朋友的隐私。他如果愿意，自然会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也不过是人家想要彻底告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