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殿上，易小和你赔礼，你扶了她手臂，两次！”黄嬷嬷指着她的指尖颤抖，“你好狠毒，修蓉小无意中得罪了你，已经和你当众赔礼，你还要下毒手！”

她死了。

说是休息，其实就是禁了，本来可以走，现在易修蓉死了，谁也走不掉了。

张院正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顿了顿才：“呼已停。”

“约莫月余。”

众人纷纷向文臻看过来。

“那自然还有别的原因，”黄嬷嬷看起来特别激动，浑颤抖，底光芒闪烁，“你和易小先前有过龃龉！”

太医匆匆赶来，查看一番，摇摇。太医院张院正翻了翻易修蓉睑，看了看她嘴手脚，低声：“和娘娘是一毒。毒比娘娘的猛烈。”

众人接连被惊吓，都已经六神无主，麻木地随着护卫向外走。

黄嬷嬷指着文臻，对皇帝：“陛下，文大人会用毒！”

“因为你知了我请缨去长川任刺史的事情，也知了皇后即将为此事和陛下请托。而你不愿意我成为长川刺史，因此对小女和皇后下手。杀小女，是为了给我警告，毒皇后，是为了让我失去皇后的支持。”

“院正能看大抵经过多少时日吗？”

“月余，那时候漳县承制的凤袍还没送上京。”闻近纯，“如果妾没记错的话，文大人似乎前阵经过了漳县。”

文臻坦然回望她。

文臻一脸“我被冤枉惯了瞧现在又来了”的表情，愕然：“黄嬷嬷，会用毒就是凶手？在座的太医院诸位大人，大多都会用毒。难他们也是凶手？”

这么说来，她是有提前接凤袍的机会。

“易大人。”文臻挑起眉看他，“我又不是三公，也不是皇族，我一个闲散农民官，你去不去长川任刺

气氛一瞬间沉默。

单一令问：“如何？”

文臻会用毒大家都知，毕竟当初她被卷巫蛊案的时候，被搜来毒经过。

重臣们都大概知文臻之前乌海事件前后经历，比如她在漳县解决了绣娘闹事事件，而绣娘闹事，起因正是因为凤袍。

皇后也被送内殿继续救治，一直在皇后边的黄嬷嬷却留了下来，忽然从屏风后转来，指着也向外走的文臻大声：“且慢，请文大人留一留！”

“你这话说得我听不懂。”文臻冷冷，“我为什么当众毒死易修蓉？易修蓉和皇后中的是同一毒，我自始至终没和皇后娘娘接过，我怎么给皇后背后下毒的？”

众人都眉一皱。

闻近纯忽然幽幽：“请问张院正，皇后娘娘中的毒为何毒没有易小的猛烈？”

“我来说为什么。”易德中忽然接了话，他从女儿尸上转，底一片红的血丝。

单一令沉着脸，冷声：“龙翔卫，在殿外结阵保卫。羽林卫，请在座的各位女宾都去偏殿休息。”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文臻看着她，“作案是要讲究动机的。我为何要大费周章，提前很久给娘娘下毒，又为何要在和易小有龃龉之后，当众下毒杀她呢？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文臻失笑，“那得两个时辰之前的事了吧，你没听见张院正说这毒是半个时辰内中的？”

“修蓉！”一声凄厉的呼喊，易德中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儿。

“那大抵是因为，皇后娘娘背后毒针上的毒早就已经下好了，时日太久，毒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