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的女叫声一片，韩小忍着痛，犹自望着燕绥，哀呼：“公，烦您扶我一把。”

韩小：“……”

他后就是中文，中文完闪避。

他撩开白纱帘，直奔自己的内厅去也。

燕绥转看一中文，中文会意，提了提手中准备好的盒，：“属下会记得带回去……”他看一韩小，又加了几个字，“……给夫人。”

燕绥和他的语言护卫们闪成一串葫芦，韩小便成了一串葫芦——她那群丫鬟一开始没扶，后来想扶又来不及，一起被撞倒成一堆。

燕绥不答话，无需和外人多说。

还有个丫鬟：“小您如何对这人这般另相看，也不过相貌好些的绣枕罢了。这昌平哪家公不为您神魂颠倒？何必平白受这人闲气呢，再说人家……有夫人了。”

走过去很累。

韩芳音回看了一众人目光之中坦然自若的燕绥，轻轻摇了摇，：“不，他没有夫人。”

另一个丫鬟：“是啊小，厅中这许多人瞧着呢。这人这么不识抬举，可别传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韩小又窒了一窒，随即笑看着燕绥，“真是好福气，得公这般情义重。芳音好生羡慕。”

在场多为这昌平商会的成员，大多都是家大业大的富，也有当地官员，平日往来多，都知韩家这位小，是个人，母亲早丧，自小便女代母职，继承父业，跟着父亲抛面经商，也代替母亲行使后院理之责，招待往来女眷，内外诸般事务都来得，在本地很是有名。

他不答话，韩小也不再说，指着前方笑：“内厅便是那里。公等会若尝着什么喜的，都不妨和我说，我让人给公多些。”

这么远。

燕绥向来是被人看惯了的，角也不给一个，从容地坐着，由着韩小一瘸一拐地亲自带人去给他取。

燕绥挑眉，“谁是你？”

“小你怎么知？”

平日里这位韩小，对昌平的公哥儿们不假辞，如今亲自引领燕绥门，这些贵客早得了自家仆佣私下通报，因此都目光灼灼看燕绥。

这位韩小，讲话很有意思啊。

内厅地方不小，也有一些人在品评，一条长桌上琳琅满目，都是各菜品，还有人川不息地不断送新的样，燕绥去的时候，众人忍不住侧目，但因为他气度实在不凡，众人也不敢过来盘问。

前方是几级台阶，上了台阶穿过白纱帘便是内厅。韩小当先亲自引路，上到最后一级台阶，忽然哎哟一声，向燕绥一歪。

下去。

众人都皱眉，看不惯这骄矜派，韩小的几个丫鬟也在一边，轻轻扯她衣角，：“小，这人虽然生得好相貌，但着实不好。可不值当您这般纡尊降贵。”

燕绥完闪避。

她左边是丫鬟，面前是意大利语，她非要喊和她隔三个人的燕绥。

中文后是德语，德语完闪避。

德语后是日语，日语完闪避。

“他说有夫人的时候，他那几个护卫，神情很是奇异。显然这夫人

……

说这样的人多半会有铁娘之名，偏偏这位姑娘平日行事并不显山，人缘颇好，诸事通达。只是年纪不小，尚未婚，据说是因为看不上昌平的豪门弟，一心要找一位绝世男儿，方能得上自己。

燕绥当然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