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山十分欣喜，连声谢，这下便更愧疚了一些，苦思一阵，一拍脑门：“你既赠我此帖，我便也回你一帖。我那些弟，虽是离开多年，但未必就没留下一丝情分，我且修书一封你带去，想必还能给老夫一面。”

文臻要的就是这个，当即看那老者写信，王近山对着信纸，提笔忘字，纠结半天：“我忘记他们名字，这抬称呼没法写啊。”

“还有件事，那吃鱼的弟，家中十分贫寒，人却非常孝顺，他当时家中有老母，老母远行不便，他就想不去了。他母亲却不愿意他为了自己失了前程，便假意发怒驱赶他门，他无奈，只得将母亲托付给韩府和自己的好友，才洒泪而别。为此他还特地给韩府留了自己的厨艺心得供后来弟学习，也给好友留了银。”

文臻哈哈一笑，心想果然还是和菜有关才记得。

文臻记下了，心想倒也不妨找找这个老妇人，正想门，这回又被拦下了，却不是王近山的拍脑门。

纸上写着“活鱼长途运输不死之法。”

“去易家的那位弟，好像有些吃。之所以记得这个，是因为当时易家的家来选人，诸位弟争竞，最后这位吃的弟，了一上桌后鱼嘴还可以自动张合的吃鱼，那家引以为奇，便要了他去。”

她便谢告辞，王近山送几步，忽然又一拍脑门。

显然这老者便是韩家供奉的那位退休御厨，今天承担的是选菜的任务，文臻一手，工作效率加倍，很快两人便结束事务喝上了茶，聊了几句，文臻便把话题带到了当年被选的厨名单上。

佣们端着菜明显神犯难，显然其中有关系，文臻直觉其中有坑，但她怕什么坑，她边到都是坑。

最后老先生还是没扛住无耻臻的人情债和厚脸，泪写下了这封非常麻的信，写完便觉得再也莫得情了。

那老者也有些歉意，正要歉，却见文臻要了纸笔，写了一个帖给他，：“先前以此敲开韩府的门，却不料被人拒之门外，如今便拿来谢老先生罢。”

一世英名付诸矣。

文臻：……总担心你这样一拍一件事儿迟早拍脑震。

老者姓王，名近山。这世上凡事在某事上类萃者，多半都会有些痴劲儿，这位的痴劲儿就显示在，他对关于厨艺和菜的事情记忆超群，能记得十年前丰馔节上选的菜有哪几，却对自己哪些徒儿去了哪个世家记忆不清，只隐约记得第一个被路过世家选上的厨，去的是唐家，因为唐家的五公喜他的双雪球。之后才有唐家宴请诸位世家，确实有弟去了易家，但不记得是长川，还是西川，也不记得那弟姓甚名谁了。

文臻：“？”

麻，快准狠，放之四海而皆准。

文臻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的记忆如此不靠谱，本在庆幸此行顺利，此时却不禁有些失望。

信写好了，文臻收起，便要告辞，王近山忽然又一拍脑门，：“想起来一件事！”

文臻笑：“昌平于内陆，多山少。方才我集市逛了一圈，见鱼类甚少，显然本地产少，且运输不便。如今有了此法，想来韩家菜谱上便可更丰富一些。”

“简单。”文臻笑，“便写：‘吾儿，为师念你久矣！’”

说人话就是，我儿，师父想死你了！

王近山：“……”

来的是一个小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