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燕绥，“除非邱统犯了错误，被你扔到隋州去修筑工程，而隋州靠着寿山山脉，你们可以放消息……”

“六索。”燕绥，“传灯长老有两个亲信作为长老备选，你们随便派谁去解决了吧。长老堂的位，最后必须是我们的。”

“万贯。碰了！”周堂，“提醒我嘴甜如的殿下，虎符可能已经不齐，毕竟长老都死了两个。”

……

文臻托腮在一边瞧得笑眯眯。

“千索。”周堂和林飞白对视一，又看一文臻，挑眉，“这个我知了。但是牵制金麒军不大容易。老邱要驻扎徽州，我目前在青州，两边都无法对金麒军行牵制，除非……”

贯，一条龙。”周堂，“是啊，前几天还约喝酒来着。”

“千索一对。”林飞白，“放消息说发现了寿山山脉里找到了秘密小，可以横穿过山，直捣彦城县金麒军驻地。”

立于人间端的风云人，当如是也。

他瞟一文臻，又瞟一文臻，虽然一肚话想问，但自觉自己没能赢，自然

复杂的计策定下，牌局也赢了，燕绥算牌和他算计人一样，诡谲狠辣，除了周堂赢了一两把，没有别人的份儿。

“一索。”林飞白不说话了，似乎在专心算牌。

周堂打牌透着一随的味儿，嘴里不停地嚼着各果心，林飞白皱着眉，他一把也没赢，本就不擅此，再对上那两人，哪里还有的机会。

真真抬手翻云覆雨，覆手山河变。

打牌不稀奇，稀奇的是打牌的时候算牌、控场、斗嘴、抓老千，还能一心数用，轻描淡写就定下了对整个偌大长川的大策，情况复杂，势力错纵横，麻一般的长川易家在他手下也不过是被翻洗的牌，轻轻巧巧便条分缕析，统观全局，离间、设陷、假动作、假消息、将计就计、釜底薪……诸般手段缭，眨间下好了一盘大棋。

瞧她家的小甜甜，不仅在朝堂纵横捭阖，在牌桌上也气吞万里如虎。

“一贯。林公，你真不愧是令尊从小到大的，连牌都给你喂。”燕绥，“牵制住金麒军就行了，之后该怎么就怎么。金麒总领是个死板人，不见虎符不动大军，那就规矩来，他要虎符，就给虎符。”

更妙的是，这双手可卷江山舆图，退可温柔替她洗。

“十索。”周堂，“长川金麒军总领是易勒石的亲信，十万大军一直驻扎在城外五十里，任谁都拉拢不得，殿下打算如何理。”

“百索，加杠。”燕绥，“不理。西番扰牵制了我们的边军，我们便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便是。”他看一周堂，又瞟一林飞白，“不过有的人还是要理的，蹲守在十八族所住的西坊等他便可，那家伙一定不舍得放过十八族这条大鱼。”

真是又苏又。

“虎符的事情我们负责。天机府的人不要离开易家大院，随时准备。不过睿智英明的提堂长老，你的万贯先前就去了，哪来的第二个万贯？敢问你碰的到底是牌还是一张嘴还是那双灵巧的会偷牌的手？”

“没文，对胡。”燕绥，“那便喝吧。把南北两派的关系再搞混一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人可能想要和十八族易，那我们便送这位一个大礼。”

雪夜灯下一场牌，尖世家长川易，也不过是燕绥手中几张纸，随手就安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