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娘她，好像，呃……”

“还是孩——”

“啪！”

“学你？说话？现在？”

谢显伸手摸摸瑾娘的小脑袋瓜，刚挨上就被萧宝信制止住了：

“——夫君，”她突然压低了声音：“有个事儿，我不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不是她刻意拖沓，是真的六神无主，不知怎么组织语言了。

萧宝信颇无语地。

是真疼了。

谢琰早慧那是事有因。

“——你才傻笑！”萧宝信不满地瞪了谢显一，闺女明明哈哈笑的怪可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傻笑？

把谢显都给整不会说句完整的话了，断句断的那叫一个销魂。

第一次萧宝信看到谢显哑无言，张大嘴半晌没合拢。再往前探探，能看清他的小了。

恕他想像无能，这么大儿的小娃儿学人说话？

偏萧宝信的恶趣味还总给俩闺女穿一模一样的衣裳。

“这是瑾娘。”萧宝信给谢显科普，“你看，瑾娘是右手着银镯，琤娘是左手。”

“哇呜。”这回不是心里喊，嘴上也喊来了。

‘瑾娘，喂，喂，喂！’

况且小宝宝的手镯有时候会卷在衣裳里，他就更没细看了。

又是好一顿哄，急的满冒汗，不是没哄过孩，但哄孩这事

谢显真呆了。

“瑾娘怎么了？”谢显疑惑，看着这孩傻笑开心的啊。

“娘说孩小，不让总摸。”

“学我说‘嗯’，‘哇呜’，专捡最后一个字说。”她轻声：“她现在还不会说话，但心声明显快了不只一个度。”

“什么孩！”萧宝信刚想反驳，转念一想，的确是个孩啊，才七个月。

谢显瞪着无辜的大睛。

“咱们的女儿。”萧宝信沉重地，觉谢琰的案其实已经破了，他够留情面的了。“我就是发现我在心里说的话，她能听见，并且学我。”

瑾娘已经哭开了，扯着嗓嗷嗷哭。

萧宝信把孩抱到谢显前：“又哇呜了。”

“你，她——”

谢显疼：“我听见了。”

跟着萧宝信就把瑾娘给抱自己怀里了，狠狠打了下她的：“和你说几次了，不许手欠，不许打人！”

“喂！喂！”瑾娘乍着小手跟萧宝信呼应上了。

‘哇呜！哇呜！哇呜！’

谢显语，半晌才沉：“你怎么知的？她是和……萧敬一样重生的，还是——”

上下打量，七个多月一个小胖娃……

萧宝信咽了，睛瞪的比谢显还大：“好像也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谢显恍然大悟，也怪他跟闺女在一块儿的时候少，真没留意到这一。

哭的萧宝信一阵疼，才七个月，手这么欠，随谁了？

这个小东西？

夫妻俩抱着异常兴奋，手舞足蹈的瑾娘都有些手足无措，对视一相顾无言。谢显是了解了方才萧宝信为何会这么失态了。

“她刚才明明是心里说的。”萧宝信急证明自己没听错。

一时间，屋里一片死寂。

萧宝信直接脱手谢显怀里了。

谢显正失神，突然瑾娘那小胖手啪的一声呼他脸上了，刚才怎么打琤娘的现在就是怎么打她亲爹的，把他都给打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