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驴骡，都是珍贵的牲，农忙时比壮汉还用，轻易不舍得拿来拉人载货。

“饿了买东西吃，东西多就个铜板找人把你捎回来。”

这会儿快到中午，顾玉成便站在院门外等了等，没一会儿就等到了散学的声音，几个年纪小的孩像笼的鸟儿似的呼啦啦飞来，打闹成一团。年纪大的学生就稳重多了，三两结伴而行，言语间还要说说今天的功课。

“我回来得匆忙，东西都没有收拾，得去拿回来。顺便在镇上转转，看有没有什么轻省的活计能。”

这学堂是一位姓陆的老秀才开的，陆秀才屡考不中，年岁渐长，就在四平镇办了个学堂。虽然平比不上县城里举人老爷的学馆，但束脩便宜，镇上和附近村里多有人家把孩送到这里开蒙学。

“去吧，路上慢着，别累坏了。”王婉贞叹气，又从床下的小包袱里拿件满是补丁的小衣服，掏五个铜板给顾玉成，让他贴放好。

其实他可以将小黑丫放在家里，自己去县城。先前没人看顾的时候，这丫也是自个儿满地爬，但他过来之后，每天抱着看着，刻认识到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有多，没人看着一天能把自己磕破好几回，所以持等到王婉贞能待在家里才门。

“这办法好啊娘！”顾大富睛一亮，“我今天在地里听田大叔说了，就在这几天，天灵人要带着徒徒孙们来布，他老人家可是方圆百里最灵的大师！”

陆秀才

压低了声音，“你大侄虽考中了秀才，也没有官呐。我看这事儿啊，还是得请大师帮忙。”

两人原本都在一个学堂，同一个夫，顾明祖刷脸就能捎东西回来。结果上次顾明祖回家时，只顾着拿钱拿衣服，两手空空，顾二郎就趁没人时去找顾明祖，询问这请托之事，结果……

周氏一大早就过来，说要去县城一趟，问王婉贞要不要把绣好的帕送到店铺里，她可以帮忙捎过去。

周氏拎着包袱走了，倒是没再提周家的亲事。

这天晚上，王婉贞喝了几大碗金银。许是有儿女安的原因，第二天醒来就觉得好了许多，虽然嗓还疼，但已能说话来。

顾玉成着吕老太太的明朝暗讽和周氏的白，是在家里歇了好几天，恢复了些。即便这样，也是走走停停，一直走到日悬，才来到镇上。

母俩一拍即合，凑到一起嘀咕起来。

如此又忙碌两天，顾家人终于将地里的活完了，顾玉成便对王婉贞说想去四平镇一趟。

站在不甚宽敞的大街，顾玉成敲敲走得酸的双，循着记忆里的路，找到了陆家学堂。

当时听闻噩耗，顾二郎就匆匆回了溪村，书本被褥都没拿。他本来是夫的得意门生，熟料连学堂也不能再去，心里很不好受，就拜托了顾明祖，让他从县城回来时帮忙去一趟。

顾玉成藏好铜板，又带上一竹筒，就踏上了去四平镇的路。

王婉贞摇摇：“不用了大嫂，我这一天天下地，都没再绣过了。”

第4章陆家学堂

溪村距离四平镇约莫十来里路，这个距离对村人来说不算远，一般都是走着过去。除非运粮或者去县城，不然绝不会赶车去。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