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扶渊打断他，眸底无波，淡声：“还是请老君来说，我倒想听听看，轻殊错了何事，老君要拿这琉璃匣来。”

扶渊角微挑，却无一丝笑意：“哦，只敢匿于暗故玄虚，惧怕透份的，又会是什么正义之辈。老君不说也罢，那人迟早会付代价，”他声线渐冷，“还有，不那人所言虚实何如，白轻殊，本君都护定了。”

扶渊回眸看她，沉冷的眸这才柔和了下来，抚拍了下她的发，畔轻弯了弯，没有说话，也不再往前走，只站在原地，瞥向众人时再度凛了眉：“本君让你们抬了？”

她压抑住内心慌，扯一丝笑意，轻声乖：“好。”

他福了福。

她凝视了近在耳旁的扶渊一，才发现他面灰暗，嘴有些苍白。轻殊眉间蹙了蹙，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不再理会殿中人，众仙家就这么看着他们俩勾肩搭背着离开，脚步不急不缓，心觉扶渊帝君是当真着徒儿，还好方才没酿

轻殊不禁心微震，四目对视一晌，她清楚觉到扶渊眸底目光一沉。

说完他未任何动静，只凝笑看着她，面不改，却仍旧揽住她的肩，借力站着。

谁都不曾想到，帝君会在这时候现，分明是太上老君要验个真伪，如今这情形，却像他们天界众仙联手欺迫一个弱女了。

“扶渊，这个……”昊天也意识到他动怒了，从御座起，走下殿首，想要解释，又觉得一切话语都略显苍白无力。

“师父……”不等他走近，轻殊直接三两步跑到他面前，一时忘了自己还陷险境，也顾不得此时还在凌霄殿中，下意识拉住他的手，望着他，巧笑倩兮，“师父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咬牙撑。

众人皆是一愣，知帝君宝贝徒弟，却没想到他竟将她溺维护至此。

终于没人再敢多言，包括昊天和太上老君。

轻殊一怔，却不是因为他不容置喙的冷语，而是那个横手将她揽肩怀的躯，虽面上一如往常站得笔直，但只有她知，他脚步虚浮，大半的重量已靠她在支撑着。

黑白无常俯声行礼后，一众仙家也回过神，都跟着纷纷行礼。

“帝君你这……”

太上老君被他这句“护定了”堵得哑无言，这才了个声，只见扶渊突然抬手，揽住轻殊的肩将她拥臂弯。

扶渊转眸望向轻殊，目光和她一，不动声笑了笑，“走了。”

“本君从来最恨别人要挟，轻殊是冥界的人，是我扶渊唯一的徒儿，若有人再敢生事，本君必让他九天黄泉，永不安宁！”

太上老君方才的熊熊烈火此刻也被浇灭了几分，但又心有不甘，“帝君，是有人告知臣，先前闯臣太辰毁了炼丹炉的那顽，就是……”他说着瞄了轻殊：“就是帝君的徒弟，臣这才想一验真假。”

“哦？那敢问老君，是何人所言？”扶渊声无太多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这……”太上老君犹豫着：“臣许诺过不那人名姓，还请帝君不要为难老臣。”

至少七八日，这才过了四五日。

他冰凉刺骨的声音吓得正准备起的仙家们立重新躬下，缩着脑袋不敢声。

“见过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