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许久未有如此趣事，待姜琴离去，王应桀依旧笑容难掩，幸灾乐祸的模样，厚朴却未有他这般喜悦，甚至没有一丝羞辱敌人的满足，吩咐下人来收拾满地的狼藉，又冷声对阿月：“去房门跪着。”

阿月冷笑一声：“你瞧不起我家主，却不如我家主，如今连他的下人都打不赢，有何脸面在王府撒泼？”

“你自己理，我走了。”王应桀连瞧都未瞧，经过跪着的阿月径直离去。

王应桀从来只是瞧闹，况且阿月本就是送给厚朴的，厚朴愿意怎样教都不他王应桀的事儿。

“好，好，王应桀你够狠……”姜琴自知无法再左右命运，解下发簪衣带一并摔到地上，状如疯癫，双目几乎崩鲜血，“我若叫个摇尾乞怜的贱人爬到上，老还不如死……”

“好！”王应桀放肆大笑，前合后仰。

阿月面如常，仿佛一切都未发生在他的上。

“王爷……兵权的事儿，您是当真的吗？”

姜琴望着厚朴，终无法说一句话，接过自己的佩剑，抱拳施礼，面如猪肝，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府。

不然救下厚朴又拒婚安和的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王应桀不为所动，脆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他小王爷行事格，想要告他的状揭他的丑的人多不胜数，但他父亲乃先皇御指辅政重臣，手握兵权立下过汗功劳，他王应桀再不济，新皇念及王家功劳也均睁一只闭一只，想告他状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愿以偿。

“你是何人！”

“阿月，不得无礼。”厚朴想上前阻拦，却听得看闹不嫌事儿大的王爷朗声喊：“阿月，别丢本王的脸。”

“啊！”最后一招，姜琴惨叫一声，利剑贴着他的腋下穿墙，男汗如注，面如死灰。

厚朴轻叹了气。

“死”字，耳边剑声嗡鸣，姜琴手了得，反地侧躲过，匆忙间叫地上的衣带绊了个踉跄，待好不容易站稳形，便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冷面少年，举剑对着他。

我要禀明圣上！请圣上主！”

厚朴从木上姜琴的佩剑，双手还与他：“将军莫怪，阿月年幼不知轻重，其实将军不必在乎一招输赢，您的毅力、持、不屈，都令厚朴自愧不如。”

少年冷笑一声：“下作手段害我家主，又狗吠，不知我的名字。”

阿月收剑鞘，默默地退到一边。

阿月始终面如冰霜，招招不留余地，当真要杀死姜琴一般，副将军心神慌，听得兵相接一声响，佩剑脱手而木之内。阿月挥剑刺，不一会儿，姜琴衣衫已被刺破好几，狼狈招架。

阿月剑术卓越，又得厚朴细心指，纵使是姜琴这般常年征战的男都不是敌手，起先姜琴还能讨得几招便宜，不过片刻，姜琴已满大汗被阿月的剑幕到墙角。

“怎么？我像在开玩笑吗？”话是这么说，小王爷说话句句都像玩笑，玩笑又像真话，真真假假，叫人无法捉摸。

阿月微微一怔，却并未申辩，当真走到正厅大院跪下。

姜琴嘴颤抖，半晌才：“是我技不如人。”

“不，只是……”

“是，王爷。”阿月瞬时面杀意，向姜琴刺来，副将军佩剑还击，一时间二人打得难解难分，杯盏桌椅草屏风无一不遭殃。王应桀却乐得直拍手：“好，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