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微没有回答，抬起双手指比了一个长度，而后又圈起手指比划了一个圈，说：“这样的，应该用哪？”

逢微不悦地皱起眉，说了句就这两个，而后又想起来什么，转到货架前抓起一个盒，丢在柜台上：“还有这个，一起。”

寄远忙跟上去，生怕慢了一步又遭打骂，去之后，他才察觉到古怪：店门是被帘遮住的，里面也不是明亮得好让人看清商品的灯光，而是有些暗的粉灯光。他有些害怕了，这灯光好像恐怖片里的鬼屋，连忙跟上在货架前挑选的哥哥。他跟到逢微后，一抬又吓一，逢微面前架上摆的本不是商品，而是颜大小各异的。

逢微快步走了粉红的“窟”，寄远快步跟上。逢微并没有等他，径直走到路边招了租车，寄远赶跟着爬上去。直到这时，他才看见了那家店门没开灯的广告灯箱上写着的四个大字——成人用品。

一开始，他以为哥哥是打算骑在他他几耳光，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逢微很少会那样“轻轻地”抚摸他，敲击和打才是惯用手法，他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那样轻轻地摸他的下，太轻的力度让他发，发涨，很难受。他当然知那叫起，但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起，更搞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件事，而不是许知彦。

逢微是否张这事无从查证，但寄远从始至终都是很张的。

“有什么型号？”

网络上的答案千奇百怪，什么太张了，太了，太大了……诸如此类让寄远难堪又困惑的答案。他的语文成绩一向不好，但这程度的描述也能心领神会。不过，他实在不知要怎么告诉他势霸的哥哥也许应该放松，不要张。

逢微随手拿起一个绵绵的假往逢微脸上甩，看着弟弟吓得捂住脸蹲在地上，终于忍不住笑来，顺便给了抖如筛糠的寄远一脚：“起来。”说完，他转叫了一声老板，柜台后慢悠悠坐起来一个瘦的中年男人，问他买什么。

老板皱了皱鼻，有困惑，但还是弯腰勾角落的一盒，郑重地拍到柜面上，不可思议：“小朋友，你看着瘦的。”

寄远浑的都要熟了，他睛盯着哥哥的下——那里由粉与红构成的，黏与黏间密不透风，完全找不哪里可以被。

逢微也被他问住了，瞪着床帷想了想，恼：“我怎么知？”但毕竟自己才是哥哥，不应该不知蠢货弟弟不知的事情，因此，逢微便依照电影和图册上的知识，胡指了一个地方，说：“这儿吧，对，就是这儿。来吧，啧——别他妈哭了你。”

“避，剂。”

老板哦了一声，弯腰趴在柜台上，从玻璃柜里勾摸一个盒丢在台上，又去勾另外一个，并问：“要什么型号的？”

寄远拿手背抹掉泪，着小心翼翼地往逢微指明的地方戳。他不敢看，也不知自己戳的到底是哪儿，只觉碰到哥哥柔的，那里似乎有一个更柔的凹陷。哥哥的靠在他的腰间，不安地晃动着，他臊得低下，不敢看哥哥的脸。

“……哪里……？”他着哭腔问。

直到他到一片骨上，不去了，在哥哥的促下，他闭上用力。逢微痛得鼻息一，短促地尖哼了一声，抬果断地踢开他。

他更忧愁的是哥哥给他留的“课后作业”——昨天晚上他们尝试了，但没有成功。逢微说这是个很重大的问题，他必须在今天之内想办法解决。

寄远踢开鞋尖前的碎石，抬起看了一前方自顾自走着的逢微。哥哥心情不错，他松了一气。

逢微抓过一个枕垫在自己后：“来。”

寄远委屈地望着哥哥，又想逃又想贴近，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把人揍得满血的恐怖行径，可比这场面少儿不宜多了。

老板只现在的小孩真早熟，蘸了扯塑料袋装起来。逢微瞥了弟弟一，寄远立掏钱包付钱，而后自觉地把袋装自己的书包里。

之后他们又尝试了好几次，除了逢微更痛，寄远也被踢得更痛之外，一无所获。研究此事的解决方法，便是寄远的任务。

“啊——！”他吓得大叫一声，这里难是专割人官的窟？逢微不兴地转过脸，呵斥：“鬼叫什么？”

哥哥骑在他上，扶着他起的尝试了很久，脸上修炼暴烦躁，愠怒地丢开他躺下来，说：“你来试试。”

“大号，中号，小号，超小号。”老板回答，打量着逢微，“谁用？你吗？”

“试……试试什么……”寄远的声音因为压低和窘迫而喑哑。

也不知浑浑噩噩地走了多久，竟然已经走到离学校好几条街的一条偏僻街，逢微依然在前方走着，像第一次门的小孩般新奇的张望，寄远一不留神，他已经停下来，抬走一间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