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不满也是无用，还是和我一起，上沙场多斩几个匈，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要。没准，凯旋而归后，陛下还能亲封你个万侯。”

我孤零零一个人，立在在地上惨叫的几人之间，颇有些尴尬。他终究没有对我动手，不过每打趴下一人，都要朝我狠狠瞪上一。

“待会解释。”他冷冷。

“那她还是瞎了。”我笑。“不过，你为了第一大愿，都想过毒害兄长了，为这第二

“可惜什么？有人打鸳鸯，还是那人红颜薄命。”

“弃轩，这个，你听我解释。”

“你呀，好又好得不彻底，坏又坏得不脆，活该陪我在这鬼地方吃沙。还是说说另外两大愿算了。”

“笑我像个女人，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弃轩咬牙切齿，“今日，我算是受够了。”怒喝一声，将剑一抛，就开始宽衣解带。

“万侯又算什么。”弃轩低声笑，“实话跟你说吧，我虽以良家从军，但其实并非良家。以我的门第，就是我庶的庶的庶，也不必服兵役。”

“比你好？”我问，兴致往他伤上撒盐。

“什么三愿，说说看。”

“为仪，他们说我也就罢了，你也笑我？”沙地里行很远后，他驻足，依旧没有回，眺望大漠的落日片刻，长叹了一气。

“她瞧不上我。”

舞着还未鞘的剑，就将我周的七八个糙汉削得满地找牙。

“这又是为何？好日过腻了，还是不亲上战场，浴血奋战，您那颗国民之心就无安放？”

弃轩动作优雅，不急不缓，将衣服穿上，昂首阔步地离了这一地哀鸿。我低，不言不语，跟在他后。

“好多庶。”我笑。

“当然不比。”弃轩一翻白。

“我平生，有三愿。”弃轩答非所问。

“都不是。”弃轩苦笑。

“不过我还是来了。”弃轩得意。

“都看清楚了，不必我再脱吧？今后，谁还敢在背后说嘴，我就剜了他，绝不言。”他上□□，义正言辞。我听见了地下几人梦破碎的声音，还有……还有吞的声音。

“那是为了什么？”

我只好乖乖闭嘴。

“待在这鬼地方，和一帮人一起，真没意思。”弃轩幽幽叹。

“一是继承家业。”弃轩低声轻叹，“我为此战战兢兢活了二十多年，想尽办法讨得父亲心。可惜，父亲终究忘不了他的糟糠之妻，那个我死了许多年的嫡母。大哥又是那女人留下的唯一骨血，所以父亲对他再不满，还是将爵位传给他。”说此，弃轩将声音压得再低了些，在我耳边：“我曾想过，将那个挡了路的大哥毒死。可因为他待我太好，我下不去手。你说，我究竟是太坏了，还是有些妇人之仁？”

“这怎么可能，她是瞎了还是睛长在脑门上？”我望着弃轩那张漂亮得惨绝人寰的脸，再回忆一下方才瞧见的腹肌和肌，大惑不解。难那女喜长得糙些的，比方说老田，又比方说我。

“这第二嘛，就是有位人，我对她一见钟情，想同她结为秦晋之好。可惜——”

“其实，她光不错，她瞧上的那人，是很好很好的。”

“嗯，我，我错了。”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