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用人面，自是不想被人认来，当然是普通的大众脸才最不引人注目了。

芳菲抱怨：“江妈妈也不挑挑，这张脸一也不好看。”

说到这里，她压低嗓，对老苍：“上次我来京城的时候，阿叔送给我一匣桂心，我想当面谢谢他老人家。”

沈彤：“老伯，我找阿叔。”

阿正在定国公萧长敦的书房里。

不过沈彤很快便释然了。江南开在杨柳胡同，这里除了曾经住过的百班，现在还住着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班，就连青（楼）里的儿，偶尔也会粉墨装扮、轻舞袖讨客人开心。

沈彤叩响侧门，门从里面敞开一条，一个老苍探半个，见是两个陌生姑娘，问：“你们找谁啊？”

沈彤对江婆：“你去看看有没有人面，不要漂亮的。”

大饼心里一动。

“老白托小达带来信了。”阿

芳菲原本以为沈彤是要带她逛逛京城的闹市，却没有想到，她们三拐两拐来到了定国公府门。

每座城里都会有几这样的地方。

大饼笑嘻嘻地：“卖瓜的老伯太辛苦了，我给了他五两银，让他在家里休息几天，我替他摊儿。”

跟着那女一起来的，除了老柯以外，还有两个年轻后生。大华的个比二三略矮，大饼中的矮个小哥就是大华。

沈彤笑而不语。

定国公府大门闭，门前冷冷清清，与护国公府不能同日而语。

江南里恐怕不仅有唱戏的油彩，可能还有其他好东西，只是那些东西不会摆到明面上，芳菲看不到而已。

她冲着大饼微微，：“让芳菲到江南去看看。”

她一脸的兴奋，对沈彤说：“京城的脂粉铺就是不一样，那家江南还卖戏台上用的油彩呢。”

原来是找阿的，阿虽然在府里有份，可也只是下人而已，何况还是两个小姑娘。

又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芳菲才从江南回来。

戏台上的用的油彩？

沈彤望向不远的那个院落，：“她在里面？”

这里是三教九汇集之地，有戏班、有女伎、还有小倌儿、卖唱的说书的拉胡琴的，除了这些人，这里更多的是寻芳客，而这些寻芳客来自四面八方，他们当中有乔装改扮的官员，有自诩风（）的读书人，有大腹便便的商贾，也有刀尖上血的江湖人。

虽然他在房间里留下了字条，可是却没有想到，沈姑娘会直接来这里找他。

瓜了？”

哪有胭脂铺里卖这个的？

可是沈姑娘却像是等不及了。

形形的人，形形的需求。

江婆是江湖人，这事让她去办最妥当。

盯梢的事急不得，等到他回到客栈再说不迟。

老苍把她们带到门房，打发了跑的小厮，去找阿。

次日一早，沈彤和芳菲走升客栈时，两人都换了另一张脸。

定国公府外有十棵银杏树，此时还是绿油油的叶。

“他们住来之后，只有那位矮个的小哥来买过一些东西，有米面菜蔬和鱼，另外，还有街那家江南的胭脂粉。”

沈彤微微蹙眉，大华来买米面蔬菜不足为奇，可是他为何要买胭脂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