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困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韧。

芳菲没事时就喜扒在前院和后院之间的那门后，从门里张望，看看那些客人带来的姑娘长得俏不俏，若是有带小倌儿来的，她还会把那小倌儿和小柴、可意儿个比较。

沈彤把双臂放到桌上，下抵在手背上，笑嘻嘻地看着萧韧。

“呸，你个老东西，谁是你大娘，家年轻着呢。”老婆把银怀里，敞开了院门。

沈彤抚额，我一个听课的都不好意思说困，你讲课的倒先困了？

萧韧闲来无事，又开始给沈彤分析战事，沈彤听得脑胀的时候，芳菲跑了来。

“你看到谁了？”沈彤好奇地问。

“你不想去就算了，我替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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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掏五两银，：“大娘拿去，用不完的给大娘买酒喝。”

停在杨柳胡同那家书坊外面，随行的老汉叩响院门，一个妆艳抹的老婆探来，看一轿，对老汉：“一个时辰一两银。”

他板着脸坐在沈彤边，问：“你不是困了吗？”

沈彤吃了一惊，偷看向萧韧，萧韧把手里那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戒尺随手一扔，对沈彤：“我困了，明天再给你讲。”

“小小，您猜谁在前院？”

有些读书人或者家里婆娘得严的，不敢去隔的楼，便打发小厮去楼叫了姑娘来这里相会。

萧韧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彤彤应该偏心他的，比如他不想去见那个人，彤彤就应该和他一样，让人把那个人轰走。

从萧韧边走过时，萧韧学着她的样，拽住她的衣袖，问：“你去哪儿？”

沈彤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里虽是书坊，可是却与读书没有关系，正儿八经的读书的地方，是不会开在杨柳胡同这胭脂巷的。

不过就是借了几分风雅，让男男女女幽会的地方而已。

萧韧只好弯下腰，让自己和沈彤平视，：“彤彤，你别让我和不喜的人见面。”

“定国公，定国公来了，真没想到，他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还来这地方，也不知是约了姑娘还是小倌儿。”芳菲跟着沈彤去过定国公府，也见过萧长敦，当然，她更熟悉的，是陪着萧长敦一起来的阿。

待到老汉搀着另一个老人走去后，老婆又啐一：“老不正经的。”

“你看我什么？”萧韧被她看得心慌意，他在沈彤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

“好啊，那就不见，要么你蒙面，要么让他蒙面。”沈彤说。

第五八六章第一次亲密接

这时，芳菲在一旁说：“有我

她伸手拽住萧韧的衣袖，萧韧甩了甩，没能挣脱，而且，他发现沈彤用了几分力气，若是他也用力，嗯，沈彤会生气吧。

沈彤给气乐了，原来你也知我困了啊。

于是他看着沈彤不说话，坐着不动。

萧韧蹙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