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是不想看见我欺负罗伯特。”安格尔冷笑一声，没有再提旧事，“雄如果滥用神力，湖又会怎么样？”

有极限的，烧到极限后会怦然炸开，爆炸后再怎么洒都无济于事，所以必须在爆炸前就往火海里洒，暂时灭掉火焰让火维持活力。”

“于对科学的好奇，我很希望有一个神力失控的雄供我研究。”德华看着安格尔，“但是，安格尔，不要去

“安格尔，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德华摆着自己手中的诊疗仪，突兀，“萨菲才是。”

第一次皇位之战结束十年后，萨菲殿下突兀去世，斯特林上将放弃摄政大权返回凤凰星，威廉皇帝闭锁不愿意见任何人，迹象，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雌神力反噬程度过，在没有雄帮忙缓解的情况下必然会导致失控，但是对雄而言却不存在这个问题，格洛克阁下有斯特林上将寸步不离，而安格尔则拥有更多的雌。

就诊室内除了德华和安格尔，还有负责守卫安格尔的林在。

萨菲跟他学习说要治疗威廉皇帝的时候，他以为只是雄的异想天开，起初只是敷衍了事，后来才渐渐为萨菲的求学之心打动倾相授，可直到萨菲死去之前，他都没有想过自己完不成的事情，会被一个养尊优的雄所完成。

“只是作为代价，湖会被蒸。”德华幽幽。

在那次战斗中，将官们要么对三位皇态度暧昧，要么袖手旁观，只有第六军的斯特林上将定地站在威廉皇帝这边，而在威廉皇帝成功平定叛后，他也攥取了最多的利益。

“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安格尔说，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德华曾经短暂地担任过一段时间他的老师，他向德华学习各简单的药使用，再从德华的实验室拿走各各样的麻醉剂用于罗伯特的上，彻底制住罗伯特后再对他施加暴力。但是他这样了几次后，格洛克还是发现了这一，哪怕罗伯特并没有告状，负责保护他们的侍卫们也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格洛克还是以令人惊讶的锐度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将他大骂一顿后，禁止他再跟随德华学习。

两百年过去，至今仍然没有人知斯特林上将为什么会选择当时最弱的威廉皇帝，正如也没有人知，威廉皇帝是如何逆转了自己的神力失控，甚至更上一层楼。

他看看德华再看看安格尔，心中有无数疑问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来，他隐约觉到，德华和安格尔在讨论一个绝大的秘密。

“雄的神海就是湖？”安格尔停了一下，“其实爆炸了也不是无药可救吧，只要把爆炸的能量转移到湖中，火就可以继续燃烧。”

他没有在“珈百璃”和“萨菲”的名字后加“阁下”和“殿下”的尊称，这可以理解为一无礼，但在现在的情景下，更多的是表示一亲近。

前任皇帝威廉陛下自边境归来之后，他的神力一直在失控边缘，本该早早发疯死去，却因为不停从维西学院兑换雄而苟延残，每年成年雄的数量有限，他拿得多了，其他人就分得少了，大皇、五皇和七皇趁机勾结级军官培植势力，最终引发了威廉王朝的第一次皇位之战。

把爆炸的能量转移到湖中，付湖蒸的代价，让火继续延续吗？

“不知。”德华摇了摇，“理论上会和雌一样逐渐引起神力失控，但不你还是格洛克阁下，都算不上神力失控，多算是神力反噬。”

“格洛克阁下不希望你研究神力。”德华叹了气，“他看着萨菲为威廉皇帝而死，当然不希望你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