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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子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什么好为荣斐做的,他既然想要回那笔钱。
那他就只能帮他,把那群人的小辫子全都揪出来。
你刚从医院出来,蛀牙,两颗。
四十岁了,竟然因为吃糖蛀牙。
你捂着半边脸,自己也很无奈。
什么也不想吃,饿的发慌。就含着一颗硬糖。
随便什么味道的。
胳膊上的尼古丁贴片,贴到了四片,被医生又骂了一顿。
戒烟嘛,循序渐进。先贴个十来片满足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一哥给你带来电话,问你总警司的就职仪式,你要不要过来。
有庆功宴。
你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没有轻易答应。
“我都说了大楼产权,现在在阿敖手里,我也没办法左右啊。”
“你看看你看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要是开口,邱sir哪里会反对啊?”
他不会反对!?那个衰仔,就没有一次不跟你对着干。
你咬碎那颗硬糖,答应了一哥会出席。
然后告诉秘书。无比,一定,绝对。
要挑一件很好看的衣服。
你刚想离开,手机就接到一条短信。
【荣斐算你狠,让邱刚敖查我们,联手黑吃黑是吧,我们认栽,钱退给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
你一头雾水的接受到,一大笔转款。
痴线!你骂了一句,刚抬起腿,就想到了什么。
你揪着不放的那笔钱。
那一瞬间,死去荣斐的情绪,好像盛满了整个身体,然后控制不住的溢出。
阿敖在帮我。
他帮就他帮,管你屁事。
你气冲冲的又吃了一颗糖。
晚上还是睡不着,桌子上摆了一堆东西。
都是阿sir的。
你们决裂那年,他留下的手表,早就不走了,还被你收在柜子里。
他偶尔来住一宿,穿过的睡衣。
给他备的牙刷。
你睁着眼,一手拿着打火机。
凑上去又挪出去,凑上去又挪出去。
他妈的,阿sir都没有一点留恋你。
签完离婚协议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干嘛还惦记那么多!?
你把打火机扔到上面,刚着起点火星。
就被烟雾探测仪检测到了,让你大半夜洗了一个凉水澡。
你湿衣服都来不及换,还得帮两只猫洗澡。
歹势!
……………………
邱刚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荣斐,但事实告诉他,他错了。
他一点都放不下荣斐,哪怕他认为荣斐离开他会过的更好。
一哥催着他给回复,堂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他去银行查账。
整整半个下午,都没有解释完的产业。
邱刚敖不耐烦的摸了摸腰上的枪。
生意人真麻烦。
越有钱越麻烦。
他决定直接去问荣斐。
三个月了,他调整了三个月状态。
肯定不会失礼的。
邱刚敖的想象很美好,但从他又一次翻墙进入荣宅开始。
他就后悔了。
他是堂堂正正找荣斐谈事情的,为乜要翻墙?
就反省的这会儿时间,天就渐渐的黑了下来。
阴云密布,雷电隐隐。
邱刚敖对雷雨天,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他来不及考虑许多,就慌忙跑进了荣斐的卧室。
一跳进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吐了口气。
浑身都暖洋洋的。
鼻尖的气味,都是荣斐。
太舒服了。
他关上窗户,把隐约的雷声挡在屋外。
荣斐的卧室,就好像是一间安全的避风港。
邱刚敖窝在里面,安全感写满全身。
不对!他是来找荣斐谈正事的。
应该去客厅才对。
邱刚敖从兜里,掏出他洗干净的领带。
拉开荣斐的衣橱。
发现里面少了几件衣服。
这才想起来,他可能又去出差。
邱刚敖有点郁闷。
但衣橱角落,有荣斐穿过的衣服。
乱七八糟的堆在角落。
他的习惯。
看起来是个人,实际懒成狗。
邱刚敖控制不住的想收拾,又不由自主的跳进衣橱。
让荣斐的衣服,把他重重包围。
闻着上面苦涩的尼古丁和香水的混合味道,渐渐沉迷。
你站在机场大厅,几乎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