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一戒尺，蕙香就觉着自己的两团疼得要炸开。他没忍住，叫了来，一时没跪住，到了床里。

饶是上了床，蕙香还是羞，只稍稍分了一。被江余又了，才又分了一些。

“啊！”

挨打前，江余没定下数，蕙香也知他是生气了，这顿戒尺必然不好捱。

“你说，要去内斋看看，有什么事叫去唤你，别自己着。”蕙香自知理亏，说得瓮声瓮气。

好在江余一共只打了五下戒尺，一次比一次轻。蕙香险些要以为这一回就要这样饶过去了。

蕙香还没来得及，就被竹条追了上来。竹条从撕来，餍足而去，留下又红又。蕙香没挨过这里，当即疼得缩了，又挤着了痕，狼狈不堪。

江余话说得冷，可蕙香听完更是浑发抖。既然是侍候人的劳碌命儿，了牢里，还不像是一块扔了老虎堆，哪里还能自己愿意不愿意。

说完，江余俯下，轻轻咬了蕙香的角。趁着蕙香两嘴张合时，吻去，撬开下人的牙关，长驱直。

江余是皇室的人，如今皇室衰微，江余这般厉害的人，总有一日是要挑大任的，难还能在边藏一个男，留着供后人唾骂。他死了就是死了，史书上最好连一粒灰都不要有。

“啪——”江余手大，一掌盖住了以前的痕，让蕙香疼懵了。

“殿下是很好的人，以后会娶很好的姑……”

蕙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江余说的以后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没想过他们的以后，只是每次一想，都分外绝望。

“我是苑的苑主，又着内斋。我都不敢站来，我手下的人岂不是都信错了人。”江余蕙香被红的耳垂，“再说，以后呢？”

蕙香第一尺有了准备，只是缩了，怕江余罚他姜，又松了回去。

自己又心疼了，所以第一戒尺打得极重，横在面中央。尺痕先是凹成一白印，后来又变成红杠拢起。

蕙香刚要，却到耳垂一痛，着他耳垂的手变重了。

家法的规矩，上回江余和他说过的，可以哭可以闹，打疼了江余哄。只是不多少，江余一定会打完。

背过，蕙香看见江余手上拿着的竹条。那东西不足小指细，用红线裹了尾，看着微不足，可偏偏就是这样厉害的家伙。

“我这里罚十下，好好受着。”

“沈知仪，你给我听好了。”江余伏在蕙香的耳边，声音轻却重，几乎是一字一顿，“我这辈就你一个，生同巢，死同。将来若是有幸写史书里，都要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一块儿。”

“沈知仪，我们聊聊。”江余坐在床边，那唬人的竹条被他搁在一旁，余威不减，“我那时候怎么和你说的，还记得吗？”

后一突一突地，那疼劲源源不断往里渗，像有一条钜一下一下拉着。蕙香两条疼得打颤，左一，到了一边。

“张开。”江余轻轻敲了一下蕙香的大，“这要是在牢里，就由不得你自己张了。”

海棠落了一滴，悄无声息。

那东西又了上来，蕙香涨了教训，一动也不敢动。可那件不老实，溜着他的去，一伸。冰冰凉凉的，蕙香这时候才觉是竹条。

蕙香不敢往后看，只听得柜门开了，有什被拿了来。

“沈知仪，你晓得抓牢里的小倌，官府都是怎么罚的吗？”江余声音压着气，却轻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你呢？”江余了一下蕙香的耳垂，“我家小郎君长大了，想替我挡灾，是不是？”

一个细细条条的东西在方才的尺痕上，蕙香冷不防往前一缩，上便捱了一下。那件凶得很，只是一下，蕙香便觉着自己的被撕成了四儿，火辣辣地疼。

他们哪里有什么以后。

后面三下是一块来的，撕扯住才经了难的，里那痕立刻得发亮了。

蕙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于是哆哆嗦嗦又跪了回去。

“这不是苑里的罚，也不是内斋的罚，是家法。”

他躲着江余，一下也不想再挨。

“啪——”江余落尺仍重，只是比第一尺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