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律心一突，他连忙问，“怎么回事？”

“那厨娘呢？”

沈律一气，“你去浩瀚书肆，将那镜先生仨给我请来！如果不肯来，绑也给我绑过来！”

族长太爷特意来安了他们几句，末了，还意味长地说了一句，“翁失，焉知非福啊。”

“好一招障法！”说完这句，沈律坐在那久久不说话。

提到这个，沈衡就乐了，“其实这次真是多亏了镜先生他们仨第二次刊印的试题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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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雾模样的曾老夫，沈律什么都不想说，挥挥手让人送他们走了。蠢货！什么东西都敢捡都敢用，猪脑，坑死他们沈氏了！

“大哥，到底怎么了？我们沈氏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说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一家吗？”

“打了一顿，被远远发卖了。”

就是有可笑，竟然是因为记恨他婆娘曾经对她男人的一顿奚落，所以才会趁此机会，在周氏众考生的晚饭和早饭里都下了大量的豆粉。

沈衡再笨，看到他大哥如此焦虑发愁的模样，此刻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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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到临了，快去！”沈律促，就差没跺脚了。

说实话，面对这可笑的真相，大家都有些接受无能，特别是那十个考生。

了，考完后心里有数不奇怪。杼我记得考试前都是忐忑极了，没怎么有把握的啊。”

沈衡低低地回，“说是照顾考生饮起居的厨娘因记恨周海婆娘对她男人的一顿奚落，心生不愤，故而在周氏众考生的晚饭和早饭里都下了大量的豆粉。”

“这次乡试，考试的内容有一半以上都是自那试题选。大哥，如果这次真如桐他们所言，我们沈氏怕是要一次十三位举人啊。”沈衡想想就觉得激动极了，“到时我们力压周氏——大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白？！”

中计了！而且这一局对方早早就布下，天要亡他沈氏！

沈律用了手段，从镜先生和曾老夫那里得知第二份试题选竟是曾老夫无意中捡到的，他当时是崩溃的。

“不了，我们什么都不了。”唯有等上那把刀落下。

当他们得知今年的乡试和镜先生仨所的第二册试题选的题目相似重合度达五成时，周宥他们是崩溃的，这次秋试他们庐江占优势的啊，就这样让他们错过了。

“大哥？”他发现他大哥的手在抖。

他就说，没那么巧，去考个乡试，周氏的考生就倒下了九成，生生错过了今年的乡试……

“周氏那边，十位考生因上吐下不了考场，周氏宗房给了一个什么样的说法？”沈律需要再确认一下。

周氏这边，周海下狠手查了两天，才发现罪魁祸首是他挑选过去照顾这些考生饮起居的厨娘徐氏。查到她上，徐氏对一切罪状供认不讳，问她原因，她也说了。

可是这真相对他们而言还不是最大的打击，最大的打击就是考试结束后，考生回来说起这次乡试的题目时。

周氏啊周氏，服了，他服了。前面的那些锋算什么？这招釜底薪才叫狠呢。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