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近几日可有服用什么丹药？”

张院使一看皇上的表情，就知皇上最近几日一定又服用了什么丹药。

德安被张院使那一句不对给吓破了胆，他一脸急，不禁让顾诚玉想到了一句话。

有多久了？约有一刻钟了。殿内一片寂静，德安保持着佝偻腰背的姿势也是纹丝不动。

然而不是张院使，还是太医院的其他太医，都没能诊断什么结果来。

“不对啊！”张院使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的疑惑和震惊。

不是让多休养，就是说正在恢复之中。可的觉却是骗不了人的，他就是觉浑无力，提不起神来。

顾诚玉见皇上没让他退下，因此也没提告退的事。而是站在一旁待着，等张院使请脉的结果。

难是已经在恢复了，但面还来不及跟上？这可能吗？

“依脉象上来看，皇上您如今的状况比之前似乎要好上许多。但微臣觉得，昨儿的脉象比今儿差上不少，皇上您怎会恢复得这般迅速。再者，依微臣观察皇上您的面来看，却不像是这回事。”

正在顾诚玉神游天外之时，张院使终于睁开了双。他将手收了回来，眉瞬间打了个结。

难这也是正在恢复的症状？这本就不可能！

殿内的香炉中熏香冉冉升起，龙涎香漫延在大殿之内的每一个角落。顾诚玉悄悄捂着嘴，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憋了回去。

要不是现在皇上的正在起伏着，顾诚玉都要以为时间被禁止了。而这个殿内，只有他一人独醒。

那什么，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给你们太医院？你们能查什么来吗？当初那延寿丹，朕总给了你们机会吧？你们还不是没查什么来？再者，你若是说天玑长别有

槐恭请皇上圣安！”张院使背着药箱，一殿内，便跪倒在地。

“皇上！天玑长来路不明，他的丹药，您未给太医院查验，就擅自服用，恐有不妥啊！”

张院使将手指搭在皇上手腕铺着的锦帕上，闭目沉思，一动不动。

皇上不禁有些失望，他能明显觉到自己正在衰退。

不过，这件事没让顾诚玉等上多久，德安就忍不住问了来。

但张院使却说从脉象上来看，皇上已经好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

难怪张院使刚才诊脉用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是被难住了。

顾诚玉被张院使这没没脑的话给震得翻了个白，张院使，咱们能说得清楚些吗？

“张大人，皇上的龙怎么样，您倒是给解释清楚啊！”

顾诚玉听张院使的话也觉得十分惊奇，明明从面上看，皇上并没有恢复健康。

皇上靠在迎枕上，闭着双目，连之前额间皱着的川字也没有松开。

张院使怀疑皇上又私自服用了什么丹药，没经过他们太医院查验过的丹药，谁知会不会有问题？

“这么说来，朕的已经在快速康复了？但为何朕近几日总觉有些有气无力呢？”

张院使自己也糊涂了，他从医数十年，最奇特的脉象，竟然就数皇上的了。

皇上想起天玑长走前留下的气血丹，他已经照天玑长的方法服用，会不会是这气血丹的问题？

天呢！张院使，你是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