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改革一开放，我师傅了几年的时间把香厂给了起来。我们茶叶这一行啊，现在是不讲究了，但是以前的老观念呢，就说这技艺是传男不传女、传儿不传媳的。但是我师傅却只生养了两个女儿。这俩姑娘，大的叫月，小的叫月香……”

第122章

“后来，师傅又招了几个年纪小一的学徒。可以说，就是给月和月香准备的女婿人选吧！当然了，这也需要长时间的观察，一来是看她们合不合得来，二来呢，就是看这些后生仔的手艺行还是不行，品行正不正……之类的。”

“诶，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个样呢？”于大海自言自语地说。

听着爸爸心情复杂的样与语无次的表达，于幼怡好奇地问，“爸爸，你的老师傅家里，当年到底了什么事啊？”

说着，于大海又叹，“诶，要是我一早知翁嘉言的妈妈真是月的话，我怎么会睁睁地看着那孩受苦？哎哟，现在一想啊，我这心里都是痛的！”

“也是那时候我们太穷了，我一个人上班，能供你和你妈妈吃饱穿就不错了，再多闲事的话，确实是没那个能力……可要是万一翁嘉言的妈妈真是月，那怎么办啊？以后我老了、死了，怎么跟我那早早惨死了的老师傅代啊，诶！”

？真是匪夷所思……不过，以前确实我也怀疑过，翁嘉言是翁家唯一的男丁，方蓝怎么就舍得这么待他？你可能不记得了，嘉言小时候，大约六七岁的时候，大冬天的，方蓝还让他穿凉鞋咧！”

“你们这些小妹小后生不晓得，在十年二十几年前啊，香茶厂红火得很！而且在那个时候咧，又正好遇上改革开放。我师傅陈超家的香茶厂，还是在满清的时候就已经打响了牌了。那个时候啊，香最尖的茶叶是要送到里去给皇帝皇后的，就是次一等的，那也是全都被什么洋行帮办给包给外国人了……”

“所以咧，我傅就收了好几个徒弟，一是为了找帮手，二呢，也就是起了招婿的念。我和张槐两个当时已经成了家，所以我俩呢，讲白了就是给师傅当帮工的。”

回忆起往事，于大海哈哈笑了起来。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觉得翁嘉言的妈妈就是我师傅的女儿咧？不一定不一定！说不定啊，月是去了外地……因为当时她走的时候，还带着她妹妹啊！对，对……就算我那老师傅家里了那么大的事，但月就算是为了她妹妹，也会好好的活下去的……”于大海语无次地说。

可是……

“月香的小时候我还背着她去人民公社看过电影咧！那个时候月香好像才四五岁吧，我记得散了场以后背着她回来，她睡着了，然后我走夜路一脚踏了个空，我俩一起从田埂上摔了下去……后来啊她回去了还告诉她爸爸，是她摔下了田埂了，我去捞她，然后我也摔了……哈哈哈……”

于幼怡好奇地问，“爸爸，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呢，我和张槐因为都已经成了家，所以平时就比较避讳跟已经十七八岁的月在一起，但是月香还小，就无所谓……”

他很快就笑不来了。

于大海叹了一气，说，“……这事儿啊，那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