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当得意都有些不耐烦了，他竖起两指，轻轻捻住珠，慢慢往外拉。男人这么时的力度一也不小，得意疼得想骂人，但牙关一，偏偏就忍住了。

“这怎么学？”得意咙发，脸上发，一双汪汪的睛瞪着季良意，仍能看他很不满意，“我早就会了！”

怕他咬破嘴，季良意急忙松开手，可又忍俊不禁，追着他问：“小傻，你忍什么？”

等他们亲够了，季良意托得意的，抬着他的腰杆，手掌探双。内侧柔而温，他试着抚摸得意已有些粘稠的会，柔的外下，包裹着几层稠的里。这样好的内里近在前，季良意心猿意，他想起自己见过一苞的荷，期前长得过多而无法开放，藕塘主人会抓着它的杆，一层层、一片片地将散，掰开，青的内与莲蓬。这时搓着得意的外，他的变得像最外层的荷一样艳、糜，迷朦得像是周有的雾气。当季良意的手指往下轻，压住从里袒来的小小凸起，小孩两一并，夹住间手臂，一面毫无章法，胡着在小腹上的，另一面着了地绷腰杆，在他手上扭来扭去。

季良意惊讶又欣喜，“跟谁学的？”

之前在宅里太无聊，得意喜往百楼跑，他说话，也听人说话，只要内容与他和他娘亲无关，得意能滔滔不绝唠上好几壶。由于特殊，他从不在百楼留宿，只喝酒、听曲儿，聊天，与姑娘们调情。亏他长得好看，嘴又甜，使银也大方，对姑娘们彬彬有礼，还不要求上床。游女们不但乐意伺候他，还很喜他。这些娼素来没什么羞耻心，说话时无遮拦，把一些接客的逸闻、床上的奇技巧当作笑话讲给他。他回去后闲来无事，也会自己琢磨玩法，至于发现里的觉和外的不同，是又从游女那里拿来一本之后的事了。

小丈夫气吁吁，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而今天晚上，他好像也变成了里的人，季良意则是这人的搭档。当他闭上再去回忆那本画册，纸张上再不是简陋的工笔画小人，而是赤、像两条蟒蛇一样缠的他与季良意。

得意没回答，他皱着眉，闭着睛，腰杆晃动得越发急。季良意连忙手，行扳开他的膝盖，看见小猛地一抖，很多来，滴在得意绷绷的小肚上，光晶亮，而他下的床单早已成一片。

小傻？得意惊讶地抬起睛，男人笑的睛里没有揶揄意味，他自己脸上反倒一片澄红，若是放在光下，活像烤的柿饼。其实不止面，他的肩膀、耳朵，甚至是踩在季良意大上的脚丫都有些发红，这样的心思怎么能藏得住？同时，又被被季良意死死压着，得意即听得见两人错的心，也觉得到男人发自腔的笑声，低低沉沉、沙沙哑哑地，落到他耳朵里，叫人心里难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