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的警告很有效，岑恩铭以手势阻止了手下们，冷哼一声：“行，我先不跟你计较。我们来日方长。”说罢，招呼手下跟他离开。

江屹川玩味地“呵”了一声，已经想明白那场绑架不过是岑恩铭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至于他这场戏是为了什么目的，江屹川完全没有兴趣知。

江屹川蹙起眉，想起飞沉曾说这人对他很好。但此刻听他言语，分明也是将飞沉当玩。他思忖片刻，难得想知一些与他无关的事情缘由，故意笑：“既然知味，怎么会不品尝？”

江屹川笑了：“您也说只是一个隶而已，当初也在您手里一段日了，难还没玩腻吗？”

岑恩铭蹙眉：“一个隶而已，你应该也买来一段时日了，就算没玩腻，拿来换一笔钱，难不划算吗？”

他并不清楚岑家的事，但他从岑恩铭的话里推了一些东西，模棱两可地警告了几句。那岑恩铭气得脸又是红又是白。他那些站在不远的手下察觉不对，纷纷走过来。

常蟠又看了方一行，但方一行并不退开，江屹川也没有让对方回避的意思，只好直说：“我想个中人，岑少主着实想买那，价格好商量。”

常蟠看了江屹川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甩了甩袖，也跟着岑恩铭走了。

常蟠看了一方一行，：“正要去客栈寻你，不想在这里遇上。”

此刻面对江屹川毫不客气的嘲讽，常蟠尽量心平气和：“阿川，你开个价。”

方一行平静下来后，两人才继续往回走。离客栈不到一里地时，前面现了几个人影。

“大师兄和岑公是来找我的？”江屹川拱了拱手。

在林又霜和师父相继离世后，常蟠和江屹川就时常有争执，虽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却也装不兄友弟恭的假象了。

岑恩铭也笑：“就是因为明明很可，却一直没尝过，所以不甘心啊。江公能不能割，让我一了这夙愿？”他珠转了转，又说，“或者让我带回去玩一阵，再还给你？钱不是问题，你不会吃亏。”

方一行：“哦，需要我回避吗？”

江屹川冷笑：“野兽了笼，可野兽还是野兽，还是随时有机会脱困而，岑公难要为了区区一个隶生事端？”

其中一个人指着江屹川，用鸭公般的嗓门喝：“你什么？”

两人停住脚步，但前面的人也察觉到他们，纷纷转过来。其中两个人更是朝他们走了过来，但看起来没有恶意。那是岑恩铭和常蟠。

“好。”

“说得有理。”江屹川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浅淡，“可我自由惯了，不想谁的左膀右臂。我的隶不售，也不借。”

常蟠默然。江屹川没猜错。顺天宗是个小门派，能得到事家族的扶持，才有希望壮大。他和江屹川一直以来理念就不合。他想将顺天宗发展成大门派，江屹川却和师父一样，觉得呆在一个小小的山上就足够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嘴角还是噙着笑的，只是声音多了不易察觉的几分狠戾。

“你！”岑恩铭彻底收起笑脸，“敬酒不吃，你非要吃罚酒？”

岑恩铭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上下打量江屹川，微笑：“把饵的糕吃了，怎么能诱捕到野兽呢？但是现在野兽已经笼，糕依旧味，当然就想尝一尝了。凡是曾被野兽夺去的东西，我要么拿回来，要么就毁掉。”

“不知大师兄寻我何事？”

“我说得很清楚了，不卖，只换。”他转向岑恩铭，“岑公，您若有合我要求的，我立刻跟您换。”

可人界和界之间的裂隙在十几年前的族之以后，大分被修补起来了，偶尔现的新的裂隙也很少有大到足以让族穿过的程度。如果那么容易找，江屹川当初也不会勉为其难地买下那个半死不活的飞沉了。

正说着，岑恩铭和常蟠已经来到跟前。

“方大夫，那两人应该是找我的。”

缘由，只在一旁静静等他，同时也分神留意着四周动静。这里毕竟是魇岭，猛兽妖邪都有可能在此没。

“江公与常宗主是同宗师兄弟，不如和常宗主一样，到我府上我左膀右臂，钱财或是玩，不都是垂手可得吗？何必在乎前一个区区隶？”

“不用。森林危险，你还是在我边吧。”

这个嗓音很熟悉，江屹川多看了他两，终于认来这个分明是当初那伙绑匪的目，也是昨日他抓回飞沉时所看到的，混在护卫那边的人。

“大师兄何时改行了掮客？莫非顺天宗搬到宣平城了？大师兄要念岑少主庇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