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沉着，“我想表演个音乐类的节目，但还没想好。”

顾随反转手机看了看屏幕，不在意地笑笑。虽然常生气不太好，但是阮述而有情绪的时候五官都生动起来，还是比平时气沉沉的鬼状态好的。

奇怪的是其余三人并没有回应他，反而目不斜视看起了试卷和课本。

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一对母来，小学生蹦蹦举着圆珠笔，一不留神在阮述而袖上划了一，一抬看见阮述而的神吓哭了，被妈妈迅速抱走。

人很多，他们只在窗边找到两个并排的位置，顾随了个披萨两人分着吃。

“你为什么不当主持人？”

＊＊＊

既然路费报销，他们决定坐中到市区后换乘动车。S市在北，会更冷些，阮述而不是校服的衣服也就两三件，全穿上了，顾随借给他一件外。

“自弹自唱吗？”王新风问。

王新风，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卒。

“觉不太好玩。”顾随摇摇。

“不是。”

“对哦，你都把吉他带来了。”宋舟想起宿舍里的行李。

除了确定时间地的简短对话，聊天框最上面还挂着他们上次聊天的最后一句，阮述而看见那句“带你的小朋友淌过河吧”，瞬间不太自在：“这是什么酸话。”

“他中文很好的，你看。”顾随大方展示微信里詹姆斯的中文十级平。

“吃慢，嘴角都沾到了。”顾随帮他把边的粒摘掉，阮述而正红着脸要说什么，忽然间腾一下站起来。

“那……你们都说英语吗？”他还没见过真正的外国人呢，过往所有说英语的经历都是跟中国人。

“算了，这件外早就穿旧了。”顾随不容分说把他拉店里。

“很好吃？”

“怎么样！说不定我还能跟我爸一样泡到妞呢！”他开始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地安静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哎。”顾随有好笑。

这样的目光也曾落到自己的上，此刻只是有些不是滋味地想，顾随欣赏的就是这样有着明确目标并为此行动的人生吧。

其他三人也是后知后觉发现这个问题居然是阮述而提来的，他平常这事情一概不闻不问。

“嗯，大名詹姆斯·罗素，放心，他很好说话的。”

“啊！”王新风恍然大悟，“你是要全心投篮球赛的练习吗？”他正要发表动的心情，被顾随一记打回冷——

很快就到了顾随和阮述而要发去S市的那个周末，他们计划好周五下午直接把最后的育课翘掉发，周六日拍摄，周日晚班车回来。

“对啊半仙，”王新风其实也疑惑，“校庆哎，主持人多适合你啊。”

“不，但起码没有沙。”

没有回应。直到老的声音自他拍下：“王！新！风！都上课了你还想泡什么妞！”

“那那那那组个乐队嘛！”王新风忽然发现了新大陆，仰天长啸，兴奋地直拍桌，“就跟你爸爸和我爸爸当年一样！我可以弹贝斯啊！”

顾随淡淡：“我想参加别的活动。”

“话说……”阮述而咬着披萨糊不清，“你那个朋友是个外国人？”

“我去洗手间洗洗。”阮述而皱着眉，但圆珠笔痕估计洗不掉……

乐队的事情暂时没有什么下文，宋舟表示自己不通音律，阮述而表示自己连五音都不通，而王新风的贝斯嘛……虽然还有几个月时间可以练习，但是鉴于此人事总是三分钟度，于是就先存而不论了。

到了动车站还有时间，他们去必胜客解决晚饭。“带你尝尝正牌必胜客什么味。”顾随眨眨睛。

“啊？”

顾随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