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怎么了，是家里的事吗？”夏旭心里没谱，总觉得情况有些反常。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从上午的课下到午休，骤然变大，把很多学生困在了教学楼没去吃午饭，等到下午才逐渐转小。

夏旭的到来和盯梢或多或少影响了他。在两个学期的潜移默化下，萧程哲的成绩比以前有了步，尤其是语文。当然，还远远没到能考上大学的程度。

他说完后大家嘻嘻哈哈地送讲台周围散开，只有萧程哲还站在那。他盯着夏旭的领和袖看，看得夏旭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放学后可以吗？老师有时间吗？”萧程哲想到昨天老师因为开会晚回家后遭受的对待，忍不住问。

萧程哲缓缓站起来，直直盯着夏旭的睛，四目相视：“……我不知。”

学期已经接近尾声，总算熬到了期末，很多人都期盼着假期的到来，早就无心上课。而那些对未来有目标和要求的学生则因为三一步步临近开始变得焦虑。

“萧程哲。回答一下这个。”

萧程哲顿了顿，只说了句“那好”，便一言不发地回了座位。

一句话的时间，在这个空旷的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闷，但他穿着长袖长，外面还盖了件薄外。学生们早就和他混熟了，半开玩笑地说：“老师你太虚弱了吧？大天的，捂得这么严实！”

夏老师似乎比他本人还有信心，私下里经常这么说。

“怎么了？萧同学，是有什么问题吗？”夏旭忍住下意识想要去用手拉一拉衣领的动作，笑着问。

“那是你男朋友吗？夏老师？老师，就算你是sub，也不是什么都要听dom的。虽然我没有分化不是很懂你们，但理论上没有人可以那样对别人的。”萧程哲冷静地劝。

夏旭无奈地笑了笑，掩着嘴咳嗽了两声，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的。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惹得班里一些学生忍不住笑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但讲台上的夏旭却被他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神震住了，拿着粉笔的手停了两秒钟。

夏旭看了他一，劝告：“好了，快上课了。你们回座位吧，靠这么近小心被我传染。”

“我的确有问题想问。不知能不能午休时或者放学后单独说。”萧程哲低声。

“嗯，今天有时间。这是怎么了？一向都是你这个大忙人没时间吧？”夏旭打趣。平时都是他满学校地找人，萧程哲面对促总是把“有空再说”挂在嘴边。

萧程哲站在一旁，说不话来。

夏旭看到萧程哲一直在发呆，微微蹙眉，用粉笔敲了敲黑板，站在讲台上了他的名字。

萧程哲用单边手撑着脸，看着夏旭在讲台上的影发呆。他以前从来就没想过要上大学，也没有什么人生计划，唯独不想每年腆着脸亲戚们要钱。等考结束后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准备去找一份长期稳定的兼职养活自己，得过且过。

萧程哲糊：“算是吧。”

最终他也没有让萧程哲站下去，只嘱咐了句“认真听课”就让他坐下了。

夏旭很熟悉萧程哲这个学生。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语速很快，回答问题十分敷衍，其余大分时候喜对老师没大没小的，但不论哪情况都不至于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

不一会儿窗外滴滴答答下起小雨来，讲课的声音，雨声，还有树叶被雨敲打的沙沙声混杂在一起，让教室的空气变得沉闷起来。

放学后，教学楼里的人打着伞走得七七八八了。萧程哲和夏旭来到了四楼的一间空教室。

萧程哲坐在椅上，抬望向夏旭。夏旭陡然从他的神中觉到一丝压迫，停住了往前走一步的动作。

“夏老师。昨天放学后，在院馆后面……我都看到了。”

萧程哲很清晰地观察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夏旭的瞳孔急剧收缩，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话来——就像昨天他被扇了一掌时那样，惊恐，无助。

夏旭察觉怪异，但实在猜不到原因，决定等放学后一对一聊一聊。听到上课铃声，他自动了老师的模式。

夏旭，说今天放学后可以找间空教室聊聊。

讲台上的老师听到他的动静，搞不懂这破孩在玩哪，直截了当地请他去。萧程哲也不磨蹭，动作迅速地了教室。他在学校没什么心的朋友，心里的烦心事无人诉说，只能苦大仇地闷了一整天。

隔了一天，夏旭来上班了。

“好了，有什么事可以和老师说说。是家里的事吗？还是又和那个叫严兴的学生起争执了？”夏旭带上了门，语气轻松地对萧程哲说。

萧程哲知夏旭一直很努力地想要帮助他们这群学生。可既然他理说得是，努力就能改变命运，那为什么他不努力帮帮他自己呢？

“你真的很聪明。还有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这样下去你肯定可以的。别太早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