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逐渐放大，加上引人误会的内容，这番话语很快惹得旁人侧目。但凡女人、男人、金钱等字同时现，不论真实与否，势必成为他人茶余饭后指的话题。

但僵坐不是办法，她终归无法容许自己承受莫须有的指责。包括从谢闻那个角落受来的怨气都化为愤怒，一件一件拖垮忍耐力，最终燃了情绪的导火线。

说完，用劲挪开椅，椅角在地上拖行发刺耳的声音。

包括谢闻和张诗婷。

邓芮茗心念“行得正坐得正”，给自己施以心理暗示，行端正坐姿目视前方，尽量不去在意旁人探测的光。同时留意谢闻和张诗婷，不愿错过一些蛛丝迹。

朱文靖每说一句，邻桌大妈神里的轻蔑就加一分，最后脆转过好整以暇地观看好戏。

当他一句“就你这样自视清、装模作样的女人，你前男友不甩了你才怪，活该你不着富二代”蹦，她再也秉持不住，蹭得一下站起来。

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敛，哪知他非但不自我审视，反而也恼火起来，脾气比她还大。

她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极其严肃乃至苛刻地斥责：“我的朋友哪怕再有钱，也是他自己的事，没必要帮助你一个陌生人。至于我们俩的事，更让我觉得可笑。我的条件是很一般，但不至于除了你就没人要。我不知你这觉得自己最厉害的病是怎么回事，人贵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锅什么样的盖。找对象不是光看脸和家境就可以的，人品才最重要。但是很抱歉，你这样的我不喜。”

他理所当然的模样非常欠揍，她恨不得当场给他一耳刮。

两声惊呼和玻璃落地破碎的声音一齐响起，彻底沦为全人中的反面焦。

“你说我自视清？那我就清给你看！”她一声呵斥引起周围大片人的注意，可她并不在意，相反逐字逐句加重语气直到对方面涨得通红，“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么，嗯？虚荣、自恋、仇女……整天就知说大话充场面，编造一些有钱朋友来营造自己的风光。真当别人是傻，什么都不懂？情商低就算了，还把歪脑动到我朋友上。既要借钱，又说人家是纨绔弟，你的脸怎么这么大？！”

他那鹰般的双微眯，透着鄙薄之意。珠上下动，不礼貌地打量横眉冷目的她，轻侮：“恕我直言，邓小，你也不过是个虚荣的拜金女，有什么资格说我？”

本想装作不在意，抬地离开，奈何一瞥

“你胡说什么？”邓芮茗不敢置信。

“我听说了，你从前的男朋友是个富二代。可惜后来他看上别人，跟你分手了。”朱文靖睥睨，一个劲冷笑，“还有你那个有钱朋友，怕也不是普通的异好友吧。女人嘛，喜钱无可厚非，但是贪财又不承认就不对了。说我人品不好，你也何尝不是这样？一边抓着富二代不放，一边瞧不起我们这些脚踏实地工作的普通人……”

见朱文靖大张着嘴一时无言以对，她摆傲俯视的姿态，把恶言归还于他，“恕我直言，就你这成不了的家伙，活该当一辈废。”

脚下一拐的同时，发即刻淋上冰凉的。

她毫无顾忌地白了他一，背上包就要往外走，却在背那刻撞到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