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真正的恶，绝对的

“嗯。”

对于这两人的关系，除了之前在北京甚嚣尘上的传闻，他也从陆旭秋的嘴里听说了不少，在旅行的路上，青年故意把他们二人的故事说与他听，不是长达十年之久的主情谊，还是拖泥带当断不断的情人关系，这些陆维倾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他知对方说这些话背后的意图，但他并不是个怀旧的人，何况他的过去也不值得怀念。

其实这个答案纯粹是寒暄，陆旭秋在私人账号上一直更新着他们旅游的日常，相片记录着走过的大江大河，也有着各角度的二人合影，陆维倾是不太习惯拍照的，但架不住小青年嚷嚷，父缺失的借总能在这时候发挥作用，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

冯澄澄这腔调像极了台包场叫卖的郎，不仅如此还端着酒杯和对方划拳，络地又似老鸨般哄着熟客酒，陆维倾想他大概是人来疯发作外加替他解围，也可能是解叶沛元的围。

“你觉得呢？”陆维倾想说不怪那绝对违心，之前恨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这兔崽剁碎了喂狗吃，但他又明镜般的清楚，对方在报复的时候，并不是那纯粹的畅快，他能看到对方里的痛苦和郁闷。

“还没想好。”

陆旭秋了盘蒜蓉白灼虾，剥了虾，将小碗里的虾尾一个个夹陆维倾的碗里，男人非常羞耻地瞪了他一，但没抗拒，蘸着醋就吞了下去。冯澄澄特酸，把自己的盘递到陆旭秋跟前，“都是长辈，怎么不给我剥。”

酒杯是一端起来就没再放下，餐厅坐落在天大楼的空，外面闪烁着跨年烟火，气氛恰到好，他们几人聊着天喝着酒，间或着玩游戏，除了陆旭秋酒量还有待提，都是一等一的能喝，但偏偏最不经喝的人最逞能，总替陆维倾挡酒。他心里啼笑皆非，想说就你这能耐，但还是纵容，是的，他现在总喜纵容对方。

陆维倾笑，“不好意思，我除外哈。”

冯澄澄没比陆旭秋大多少，在这一群人里他又是最小孩的格，格使然，当他和陆旭秋开启互呛模式后，氛围俨然轻松了不少。

“听说你房卖了？”叶沛元问。

“那之后什么打算？”

“，我才是你爹。”

“哟哟哟！这就开始抛橄榄枝了啊！”冯澄澄着嗓，作地，“咋闻总就没考虑考虑我？”

“嘿嘿摸你也行。”冯澄澄笑嘻嘻地刚把手伸向腹肌，就被陆旭秋结结实实吐了一。

“他是我爸，你谁啊。”

“我帮你们吧。”叶沛元主动说。

不过好歹他懂了陆旭秋那稀奇古怪的癖好是谁带起来的。

“我哪儿请得动你这尊大佛。”

闻若康提议，“要是董盛铭那边不打算回去的话，可以考虑来我这边。”

“呀！！！”

“不用了，你俩继续坐着吃吧。”陆维倾说这话的时候，瞥了闻若康，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话说的，你价啊，来个百八十万我立就跟着你跑了。”

闻若康的目光在他们的上来回打量，用着不近不远的语气，问他最近过得怎样？

“摸我！不许摸他！”

“我也当你宝贝儿呀。”

“还行。”陆维倾，他瞥了旁的叶沛元，对方的神情始终保持着距离，似乎是故意避开坐在对面男人的神。

一开始都还好，等到冯澄澄喝得微醺就开始手脚不安分了，抱着陆维倾的肩膀就想啃，被醉醺醺的陆旭秋一把架了过去。

说照片，冯澄澄满脸羡慕地慨，“真好，我也想gap一年，啥都不就去旅游。但没办法啊，挣钱要，哪像你们个个都有钱得很。”

冯澄澄立发少女般尖锐地叫声，陆维倾一看得坏了，这家伙今晚铁定要闹得没完，于是一手揽着几乎找不到北的陆旭秋，一手牵着挤眉哭哭啼啼的冯澄澄，跟剩下两个人说，“我先送他们上去了。”

“所以你会怪我吗？”在说完这些事情之后，陆旭秋是这么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