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甚至明知会发病，仍然乖乖在她的劝说下喝下掺了朱砂的酒……他泛红的睛和惨白如纸的面孔浮现在前，令宁纾涩发。

“公主？”晋成见宁纾面晦暗，不再问，转而说：“梁樾城府颇，你不知他的病也正常。既然梁姬已废，我们早些回国才是。”他试探地伸手去握宁纾的。

没有她，晋宁两国就会停战了，有她，梁国征战不止。

不远望风的卷媪低声喊：“公主，有人过来了。快些。”

“表哥……“宁纾目光直直看向晋成：“表哥是不是要晋王了？”

“我在冰冷的洛河泡了很久，才逃宁，为的是去找表哥完婚，晋使却要杀我。”宁纾遍生寒，忍不住浑战栗：“舅舅不让我去晋国……那么母后和大哥呢？他既接受了他们，为什么不接受我？”

“我错了什么？”宁纾略过晋成的逃计划，她的眸光越发冷淡，面却在远火光的映下越发红了：“表哥既然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何不告诉我舅舅为何如此？我究竟错了什么？”

见晋成默然，宁纾的心越发沉重：即便梁樾和晋成不是因为喜她，只是为了尊严，都必须征伐。她是父王给梁樾灭晋首功的赏赐。也是诸国会盟中，晋成表哥勇

“什么都不用。”宁纾鼻，“从前母后和太哥哥这样对我说，你如今也是这样。你知不知，当年母后和太哥哥突然事，我有多害怕？有多手足无措？有多无所适从？既然要去晋国，我必须明白为什么舅舅选择杀我。”

“表哥知舅舅派使臣杀我的事么？舅舅既然接受了母后和太哥哥，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究竟我死了，有何益？”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晋成凝眸：“人总是面对很多中选择，在这些选择中为自己选了一个最好的，都不能算错。人与人之间因为各自的选择必然会产生了杀戮或者构陷，如果失败也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我既选择保护你，必然会为你对抗父王，你什么都不用，我来。”

一阵冷场。

因为梁樾喜她，所以要杀她？

“表哥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她微微侧避开，眸光灼灼看着晋成。

“因为梁樾。”晋成像是被了厚厚的棉，透不过气来：“如今天下已经传遍，从不近女的摄政相国梁樾对你极好，甚至不惜自毁哄你开心。若你逃婚，他会作何反应？父王近几年每况愈下，他……想与宁国休战。”

晋成一阵心悸，他缓缓呼，微动：“姑母和宁酉皆是先宁王时的罪人，对梁樾来说只是麻烦，谈不上威胁，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也不让表哥娶她。

不对，若是只是因为担心得罪梁樾，完全可以不让她晋国，可舅舅选择杀她……不让梁樾娶她。

被她视，晋成有些不自觉的狼狈，他有些发闷，抿了，面带愧意：“我也不为父王辩解什么，原因很复杂，我也是后知后觉，只能保证此事情以后不会在发生，我们回去以后，不会让你再陷险境。”

晋成闻言，看向远隐隐靠近的灯火，心的郁燥之气越发繁盛，他再次开：“梁姬送葬王陵时，有人手接应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