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一个都没长齐的小孩，对付他哥还是太了，这会儿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亏，气得满脸通红又说不话，最后只能憋一句:“大哥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将来长了本事再说什么看不看得起。”周清成心刺激他，“别的不提，暮成雪上的什么学校，你什么学校？先有本事自己站稳脚跟，再来谈这些有的没的，否则别怪我话说的难听，就算你再碰上一万个暮成雪，你也一个都抓不住。”

“以后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暮成雪说，“先把妹妹带回去吧，她还小，不该看到这些。”

继母泣涕不止:“你都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让人怎么放心……”

家人暂时离开，把妹妹送回家，再带上住院的衣来照顾暮成雪。周清的意思，可以让他家的佣人来照顾，但是继母很地回去:“我们家孩当然是我照顾，你就不要得太宽了。”

“你搞清楚，这个家最没社会经验的愣青是你，大哥最不放心的是你。要不同意也是不同意你和暮成雪，不到我。”

这也要答应吗？周清可是昨晚还在说自己只是被包养的，但是刚刚看他脸，他确实了。暮成雪飞快地反应过来，如果不答应，父亲一定会去告周清，到时候周家的事都瞒不住，周肆也势必要被牵扯来，然而周家有权有势，他却只是个寒酸筒楼的小孩，因为自己受的委屈，连累全家人为他举债上诉，实在是不应该——他知，打官司是很费钱的，而且之前自己收了周清的钱，很难掰扯清楚，说不定到了最后，自己还会败诉，还得罪了周家。周清显然也不想惹麻烦，脆自己担下来，保全周朝和周肆。至于结婚，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牺牲，又不是不能离婚。何况暮成雪嫁去，反而方便他们随时亵玩，百利而无一害。

父亲锲而不舍地追问:“你真的能接受？他之前亲承认，是他迫你的！现在你产也是他造成的！”

暮成雪当然知怎么选，他对上父亲的神，定地:“我答应。”

“啊？”暮成雪吓得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那他们都知了，妈妈会犯病的——”

暮成雪想起刚刚他的叮嘱，看周清对自己使，怯怯地。父亲叹了气，“他说他在追你，要跟你结婚，你能答应吗？”

听我慢慢地跟你说，你爸爸妈妈来了。”

“总有一天要放心的，我已经不是孩了，能替自己主。”暮成雪去抓父亲的手，“爸爸，我能保护好自己，您不要担心。”

“你别急，躺下来，不然针了。”周清把他回床上，贴着他耳朵小声吩咐，“不想让你父母着急，等会儿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就行了。”

这孩瞪大了睛，下意识去看周清，父亲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别看他，你是在跟爸爸说话，只放心说。他要是骗你，我这辈都不会放过他。”

“你不要去想家里怎么样，有什么事就要告诉爸爸妈妈！我们有能力保护你的！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自己不愿意的事！”

周清刚刚就是在告诉他，是连累全家人只为了澄清名声，还是委屈自己保全下，让他自己选择。

暮成雪还没反应过来，周清就坐到刚刚周肆的位置上，俯下亲了一下他的脸。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本来我也很难找到伴侣，没人会喜一个残废。”

周肆果然被气跑了。暮成雪有担心地歪过看着，“不去叫他回来吗？”

“那可是一辈的事！”父亲激动，“你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这么草率定下来！你可要想清楚！只要你还在家里，爸爸妈妈都能保护你，大不了养你一辈！可你要是嫁给他，他想欺负你是很容易的！你让爸爸妈妈怎么放得下心啊？”

“是我娶你不是他娶你，少动手动脚的。”周清一看暮成雪父母不在，就嚣张了一，“现在知舍不得了，当时怎么不站来承担责任？”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他走？”

周清说是，暮成雪父亲冷声:“我没有问你话。”

“爸爸，谢谢你。”暮成雪认真回答，“但是我是自愿的。”

继母被扶去吃了药，脸稍微好了，就带着女儿跟丈夫一起去看暮成雪。她刚刚骂得最凶，看到孩躺在床上，脸惨白，却骂不来了，只会伏在床上哭。周肆唯唯诺诺跟在旁边，看到暮成雪，不知为何神情复杂，言又止。父亲则直截了当地问暮成雪:“是周清把你成现在这样的？”

周肆气得站起来，又愤愤不平地坐回去:“都看不起我，你也是，暮成雪也是……”

周肆坐在他床边，盯着滴发呆，暮成雪知他现在一时不能接受，需要时间缓缓，就由着他坐在那里。周肆想摸摸他的手，刚碰到就被周清打开了，暮成雪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