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怔了一下，即便她跟在锦月边时间并不长，也知无论是在右相府还是这柳府，锦月接待任何人，都不曾在自己的闺房中，不知这位小榭姑娘是何份。

说着，赫连鸣谦已经将那枝握在了手心里，锦月无奈的笑了笑，想起了白日里抱着一怀枝的模样。

“那字先摆在那里吧，等会再收。”

赫连鸣谦扬了扬到手的枝，锦月垂着眸没有说话，他便只当她答应了，便飞穿了窗。

“这枝我能向你讨要回去吗？”

赫连鸣谦松开了锦月，看到锦月垂了垂帘，便起了，窥见桌案瓶之中着那支她白日里在浣巷握在手中的那支山茶。

锦月抓着朱笔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后，垂了垂眸，将朱笔安稳的放在笔架上。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只是有些猝不及防。

锦月心一，面颊浮一层绯红，伸手一推，逃了赫连鸣谦的钳制，先前因为赫连鸣谦收了这么多枝的醋意，被这一句话消除净了。

“是婢这就去。”

“她可曾说名字？”

“好。我回去了。”

青芜携着满怀的疑思，躬退了下去，青鸾上前刚想将锦月写好的那张字收起来，锦月的眸光瞥到犹豫了一下。

“你都收了这么多了，怎么还贪我这一支。”

琴音委婉连绵，犹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淌。

“青芜，你亲自去请她来，直接这里来。”

“禀小，方才柳府下人前来传话，说外面有个姑娘求见。”

锦月伸手摸了摸那空了的瓶，在苍灵常把女比作，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浣节。在浣节送去的不只是，也寓意着送了自己。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锦月侧眸，便看到青芜躬在两步之外的地方，自从她柳府，还从没什么人特意通过柳府人来寻她。说起认了了什么姑娘，那只能是小榭了。

青鸾了，便将拿在手中的那福字重新在桌案上铺就平整，还用砚台压住了一个角，免得被风走。

青芜不比青霜跟青鸾，回话简要却总能将最重要的消息传给锦月，每曾青芜跟她说什么事，都需锦月再问上一句。

“好像叫什么小榭的。”

锦月伸手去抓，却被赫连鸣谦巧妙的躲了过去。另一只闲着的手笑着住了锦月肩膀，将微微低下。

是她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我走了~”

赫连鸣谦每天都忙于调查岁贡，而他本人也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来太久，肯定会让人疑心的。她一向的就是，帮不了忙，绝不允许自己给他添。

“在我里，满园姹紫嫣红都比不得你这一朵。”

锦月抬眸看了一穿透窗铺洒来的晨光，手中还抓着一支紫毫朱笔，桌案上铺就的宣纸上，依旧是如星的小楷。

想到此，锦月抚在瓶中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将自己送给赫连鸣谦，她有资格吗，她又得了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