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看我面够不够，让客大警官救我一命了。”

“客碧岑，我一直在等你。”

“你，清吧？”

又是一阵沉默和僵持。

“放心，这酒吧是我自己名下的，跟青龙帮没关系。”

那上面大大小小几十号人，证据充足到只要抓了人就够判刑，还能牵扯上面的一些人来，甚至包括客家人在内。

“陈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看不懂。”

“我又不怕。”

“我怕。”

“看着不。”

“说了，随心所的人。”

客碧岑说完还环顾了一圈，试图找到藏在暗的人。陈年懒洋洋在沙发上，颇为好笑地看着。

“你这么，有什么目的？”

“客碧岑，别把我当好人，我的世界里没有善恶，只有爷乐意。不着金汤匙，我也是如此。

“所以，你要给我看的正义就是以暴制暴吗，你怎么收场。”

陈年看了一表，指针指向十一半，客碧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没脑的傻。”

“队长，警局门扔了堆被绑起来的……黑社会。”

“我一直在这里，忙完再来找我，你现在该走了。”

陈年刻意加重咬了“自己”两个字，似乎是要和青龙帮撇开关系。客碧岑在心里思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陈年将桌上的文件夹给了客碧岑。客碧岑从思绪中来，不明所以打开，一张一张翻看，被里面的内容惊得说不话来。

“那你就是不兴呗。”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我知了，我上回去。”客碧岑挂了电话。

陈年的笑容依旧轻佻，客碧岑短暂地失了神。

“你就不怕把你自己搭里面，毕竟你也是过恶的。”

客碧岑知这个时间不该浪费在吵架上，但他就是忍不住生气，为事情不受控制生气，为陈年什么都自己扛而生气。

客碧岑听着手机，目光一直落在陈年脸上。陈年淡淡地笑，眉宇的从容不迫中有一丝轻易不会被察觉到的疲惫。

“真好奇我在你里是个什么形象。”

“少把我跟你放在一起比较。”

“陈年，我是你的棋吗，你需要就用不需要就扔在一边。”

客碧岑觉得陈年这个人真的很矛盾，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有时觉得他善恶不分将人命玩于鼓掌，偏偏这个人又要尽诛宵小。

陈年手里早就攥着这些东西，可他的份让他不能揭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沾亲带故，没份的怕被报复不敢接这个手山芋，所以陈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好在终于等来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客碧岑现。

“你很快知了。”

在某意义上来说，陈年觉得客碧岑很像只猫，傲得很，偏偏一碰就炸。

“客大警官，后续的收尾工作就给你了。不过我建议礼别急着拆，有的份目前还动不得。”

“我有正事找你，这里是我自己的地盘，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