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笑笑，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因为没有可比啊。”

“陆川？”她轻声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是真正过李的原主，自杀也不是单纯为了他……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我”这个哲学问题，可也不想让这男人误会。叶慈抬起，看着陆川的神中满是认真——

对于叶慈而言，轻易相信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喜上陆川，大抵就是始于对他毫无理由的信任吧……再后来，一不小心就成了自己心底再也放不下的一块安心。

叶慈闻声抬，映帘的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双眸，只不过此刻那双睛里没有平日的清澈和明亮。

她反过手，扣住男人的大手和他十指相扣，也顺势将自己手腕上的伤疤隐藏：“其实那之前的很多事我都不太记得了，而且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久……”

陆川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挣扎几秒后还是开：“可是你为了他自杀。”

总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川神，迅速摇了摇：“我不想。”

可是……能为了他去割腕……陆川的视线落在了他媳妇儿左手腕上的那条浅浅的疤。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疤痕，之前看到了也宁愿选择忽视。

本来就没什么可比不是么？何必执着他媳妇儿曾经为了个傻自杀的事呢？他不是李，不会让叶慈走到那一步……

问这个问题，川神其实是挣扎了一路的。他知吃这陈年老醋有些无聊，可是一想到他的叶慈会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李。他原以为只属于自己的温柔和信赖，曾经义无反顾地给过另一个男人……

“这个问题超纲了。”叶慈小声回答。

“你都没为了我割腕……”陆川的表情很纠结。

陆川静默半晌，叹了气，将女人拉了自己的怀里，沉声开：“不会。”

“我把所有的信赖都给了你。”糯的声音中带着的依恋。

第62章

他承认，只是这样想象一下，心就会疼得厉害，鼻会忍不住泛酸。

“你……当初也像现在对我一样……对他么？”

在这双里，她看到了挣扎和小心翼翼。

“我对他……没有对你好。”

叶慈趴在男人的，微微闭，陆川上特有的木质清香让她安心和放松。

皱了皱眉，陆川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带茧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碰——到底是伤得有多疼，才忍心给自己来上一刀？

见陆川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叶慈想了想，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

为什么他就没更早一遇到她？

陆川问她当初对李是不是像对他那么好，叶慈抿了抿嘴。

陆川抬起，直愣愣地开：“你刚刚说这题超纲了。”我以为你是不想回答……

陆川愣，下意识地以为她这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他们从来没有认真谈论过各自的从前，说起李来也不过是带着嫌弃的语气将这段过往归结她的“瞎”。

叶慈默了默，看向陆川的神无比认真：“你想让我为你割腕？”

“那你会让我疼到想自杀的事？”叶慈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