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路走过来，靠的是粉丝，所以我才要更顾虑她们的受。我知就算现在公开了，粉丝也就可能一开始拒绝得比较激烈，以后其实也就无所谓了。可就算这样，我也不敢。”

“人气下，没有戏演？我本来就早，见过的也算不少。没有戏演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而能不能演好又跟人气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没什么影响。”

任何犹豫地回答：“看准了，没跑。”

“我不敢让她再面临一次那样的暴力谩骂，万人所指；不敢想象多少莫名其妙地可能连我粉丝都不是，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的人冒来跑到她的微博下发神经；更不敢想这件事会对她正在起步的事业造成什么样的打击。”

“可是你不敢公开？”裴景泽非常肯定地开。

就连别人要抓耳挠腮苦背一个月的台词，对于陆川而言也不过是两至三天的事。所以外界传他片场从不忘词是真，台下功课得刻苦却假得不能再假。

可还没等他开始教育，陆川就自己缓缓开，行了“刻”地自我解剖——

要说陆川到现在为止最刻苦的时候，大概就是和李树合作的那段时间。那导演睛里不得沙，在看陆川明明是120分的料死活就尽100分的力以后就十分变

陆川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情绪也很平静，显然这些都是经过他思熟虑而不是一时冒来的慨。

陆川笑笑：“我能有什么影响？粉丝失？我早晚有老的一天，不可能永远活在她们的YY里。因为我谈恋了就说不粉了，我觉得这没什么，这群人要的我本来也给不了，公开恋情反而有助于帮她们认清现实。”

陆川的天赋比他好，他从来也没着外甥去什么选择。大概是小时候欺负他欺负得狠了，裴景泽后来潜意识里其实对陆川还有负罪的，就宁愿他尽情地享受年轻时的好。

陆川双微阖，没有开。

陆川一气，径自掏了一烟燃，裴景泽皱了皱眉，终是忍住了没有下意识把他的烟掐灭。被自己外甥带了某莫名的情绪里，他也直接掏了烟——两个人吞云吐雾也比他一个人二手烟来得。

“我不敢公开，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偶像派、全民男神。即便当初拿了个影帝，可没有多少人会真的就此对我转变看法。投资商看中我，首先看中的是我背后的粉丝基础，其次才是我的演技。”

裴景泽受不了他这么苦大仇的沉重样，年轻人不是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么？何必一个个都走成熟稳重路线，和他们这群真·成熟魅力男人抢饭碗？这不是以卵击石又是什么？

裴景泽叹了气，沉声说：“你这恋谈得也够憋屈的了……我倒是宁愿你这么‘无所事事’地再混几年。”

裴景泽倒是对这个答案没什么意外。他这段时间和叶慈相下来，知那丫很好，会被自己外甥认准不撒手，一儿都不意外。

而陆川虽然无论天赋还是外在条件而言都可以堪称“完”，却也犯着所有天才都犯的病——大概因为什么都很容易，所以对什么事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裴景泽闻言静默了半晌，然后才缓缓开：“所以你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