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晶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直接走了去。说她偏心也好，说她多闲事也罢，段晶就算此刻意识到单独来找叶慈在外人中显得多次一举，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等段晶离开后，蒋非和叶慈相视一，面面相觑半晌。蒋非才叹了气，缓声开：“你们两个之前谈得还算愉快？”

蒋非也跟着一笑：“可我带你才多久，她带了陆川快十年了。”说实话，要不是立场对立，蒋非倒是明白段晶现在的心理的。就算这几年陆川自己独立当了老板，段晶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个领薪的。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从来就没办法用雇佣关系去定。业内本来经纪人就对手下的艺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而陆川和段晶这……职业和职位从本上说就是悖论。

段晶又是良久无语，直到蒋非的现，她才多少意识到自己无论是把姿态放得多低，只要现在叶慈面前就会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即便她的初衷不过是为了亲来确认一下陆川这次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而已。

叶慈想了想，没有说话。

临上飞机前给陆川发了短信过去，把自己去找过叶慈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陆川看着段晶给他发来的信息沉默了很久。从段晶的用词上大概就能看得，这次自己隐瞒恋情的事情显然把段晶气到了。而

叶慈看着段晶脸上的尴尬表情，想了想主动开：“段，我会对他好的。”

径自苦笑一下，段晶索利落地起，和蒋非以及叶慈直接开说：“来直接找叶慈，是我唐突了。这次我来，陆川完全不知情。”

蒋非皱着眉想了想，才回复：“经纪人的，没有几个会对自己带大的艺人瞒着自己谈恋还毫无芥祝福的。这职业就这样，你也别多想。”

段晶当天下午就飞回了B市，继续去收拾陆川扔下的一堆烂摊。不怎么样已经定档，就是最近几天首播，没了最悍的上星卫视播送加持，只能在宣发上再努把力了……

很显然，叶慈就属于后者——蒋非死护到底的那艺人。

最后一句无疑是下意识地为陆川“洗脱嫌疑”了，即便她转念一想，只觉此举略显多余。

讲理，当时蒋非对陆川的态度，比今天段晶待她的方式不知要野蛮暴多少倍，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经纪人破大骂，完全没给陆川一丁好脸。

叶慈了，客观说：“她来找我这件事虽然显得有些突兀，可谈话时倒是一直都很客气，也没有故意难为我。”

所谓的标准，人要是不得他缘，就算是他手里最赚钱的艺人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可如果要是真得了他的看中，那就是摆十足的架势死护到底的。

……

经纪人对艺人投的心思多了，最后只能落了个得太宽不讨好的名声；投的心思少了，就本不可能掌控全局帮艺人运筹帷幄，就比如之前的段晶，连陆川谈了大半年的恋都不知……最后只能自己认下“失职”的名声，即便这事情从本上来说是这几年陆川自己的心思开始活络，又加上老板的份，很多事本不需要向段晶去报备什么。

叶慈笑了笑，轻松开：“这个我知的，当初你知我和陆川谈恋的时候不也是把我们两个一顿臭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