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孑顺手摸了摸他的，“阿诩，你个是不是又长了？”

“北周易主，你可以回家了。”

元青猛地一颤，“先生，您都知了？”

“你应该知为师这段时间去了什么？”

“先生，我梦都想把他们找回来。”

李孑把控制不住哇哇大哭的元青揽在怀里拍了拍，“那就去找。”

明尘扬着一张猫脸叫了声先生。

五个弟齐上阵，今晚的晚饭注定丰盛。

漠北城北城门外。

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在了城门后突然又勒停下。

上就好。”

“嗯，”李孑坐下，“她去自己一直想要的事去了。”

“元为始，元姓，在北周是后姓，但北周上一任的皇帝，他的皇后却不姓元，这次我去到北周皇，查看了史官编写的帝王陈，才知事情的始末。青青，你在北周还有亲人吧？”

吃饱喝足，林宪又泡了一壶茶，元青端上事先好的心，众人围在一起喝茶吃心，间或被李孑考教功课，直到近亥时方才散去。

商诩乖乖回答：“又长了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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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下上的斗笠，回去看向后大的城门，翻下。

李孑：“······”这都快比她还要了，这是吃了生长激素么？还是小时候压得太狠了，长大了就卯足了劲往上窜！

“弟元青，敬上。”

次日，李孑起床，在窗台前的桌上看到了一封书信。

“先生，请原谅弟的不

李孑抬手示意她坐下。

打开后她先看了信纸右下角的署名。

站定在地上后，朝着漠北学院的方向磕了一个。

元青神一动。

“先生？”

早餐餐桌上，李孑见林宪准备摆第六只碗，伸手揽住，“这只碗不用摆了，你青青她走了。”

看到‘先生亲启’四个字，李孑已经猜到了什么。

元青留在最后收拾桌，李孑在她准备离开前把人给叫住了。

夜风把这句话一起送过来，元青觉到脸上一片冰凉，伸手一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在我小的时候，我还记得家很大很大，爷爷，伯父伯母，叔父叔母，还有好多堂哥堂堂弟堂妹，我们一大家人都住在一起，每天都闹闹的。直到突然有一天，里来了太监，带来一张圣旨，我的家就没了。爷爷，伯父伯母还有爹娘他们全都被押了天牢，堂哥堂弟被卖给了官牙，我和堂堂妹们都被卖了教坊司。一年后，我才知，嫁去皇里的皇后姑姑被废了，我们为后族，同等论罪。我是在两位堂拼死相护之下逃来的，我想给他们宜家人伸冤，可我不知到哪里伸冤。再后来，我上唯一的钱也被偷走了，有个模样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给了我一个包吃，我吃过之后就睡着了，等再次醒过来，就是在芒山上的那个土匪窝里。在那个地窖里带了快一年，我才见到了先生。”

商诩也端不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了，走过来也跟着低低叫了一声。

林宪一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