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昭淡笑着的脸上终于忍不住一僵。

“可惜没有如果。”

“我言尽于此，告辞。”

李孑挑挑眉，认真打量了傅秋昭一会，“这么厚脸？”

傅秋昭站在原地看着李孑骑离开的背影良久，知再也看不见，才苦笑了一声，转离开。

傅秋昭：“······”

李孑冷冷看着他：“你说，当年我要是没有把你救下来，现在这天下间是不是已经没有南越了？”

李孑翻上，挥了下手里的鞭，策离开。

“恩人好生锐。”

团乖乖应了一声。

李孑起，回去也换了一轻便利于行动的衣裳，悄无声息了。

傅秋昭神不由一动。

“如你现在这般，”李孑摇摇，“既想着让中秦宽容相待南越，又没那个魄力整顿朝纲，就不怕竹篮打一场空吗？”

团一噎，“还没。”

第二天，李孑就从团中听到了南越摄政王仪仗离开京城的消息。

傅秋昭看着李孑一脸遗憾的模样，再度了嘴角。

“北越摄政王殿下，可真有闲情逸致。”

回寝殿换了一轻便的衣裳，折去了旁边的书房。

“要么，就向中秦俯首称臣，以后安安分分一个臣。”

“多年以前，你们南越在漠北过什么，还用我帮忙回忆吗？”

李孑帮他补充：“还不好听。”

李孑一脸平淡地听完，偏看他，“地形图画好了吗？”

素衣和绿袖候在角落里偷偷看了自家殿下在李院长面前乖得不行的小模样，观鼻鼻观心。

衣袂过树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李孑视线落在从梅林中走来的人面上，眯了眯。

立即维持着牵的姿势静静看着他行完这一礼站起，开问：“你怎么还没走？”

傅秋昭笑了笑，走到李孑面前，抱拳施一礼。

“这个望，你们南越有，我们中秦自然也有。所以，也别说谁宽恕谁了，还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他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李孑冷冷打断，“国与国之间，除了臣服，不可能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关系。每一个上位者，骨里都是野心的，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一丝吞并对方的想法。只要有了这个想法，日积月累，这个望就会慢慢扩大。”

“不过，”李孑站定，转，目光直直落在傅秋昭脸上，这一刻她的神很，“无论你们再如何挣扎也好。到最后，南越还会是中秦的。”

“在下在等成佑帝一个承诺。”

“快去画，对了，我今天还有事要办，你们中午不必等我一起用膳了。”

李孑牵着往前走了几步，偏看着亦步亦趋的傅秋昭，“我要是你，就会当机立断一些，而不是如你这般瞻前顾后。”

傅秋昭在这一声话语里彻底顿住了脚步。

“恩人说话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要么，就彻底架空了你家那位小皇帝，大刀阔斧清除那些朝中反对的势力，彻底把无上权柄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