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从小屋来的时候，天空沉沉的，下起了细霰的雪籽。

等到他们到校的时候已经六，天已经完全黑了。

白棠抱着一箱苹果光明正大地走了学校，顺送了保安大叔一个苹果。

白棠才懒得理他：“老王，亏你还是语文老师，知什么是文化包容和文化自信吗？人家外国人也有过我们节的，就不让我们过洋节了？文化本来就是用

“冷不冷啊，要不要我撑？贺哥，你回学校还是回家？我要去一趟学校，校又不带他们，得回去给他们补一个平安果才行。”白棠不是那重轻友的人，只是现在贺洲比较重要，不是不带你们，实在是，我现在急着撩汉呢。

“不会。”贺洲淡淡地回答他。

贺洲接过伞撑着，两人往回慢慢走着。

小王里有一句话：只有用心灵才能看得清事本质，真正重要的东西是无法看见的。

“没有烟囱。”贺洲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白棠玩着这些乐倒是格外的起劲，很多都不会演奏，只是弹一通，惹得林枳脸都黑了。

贺洲应该是喜钢琴的，毕竟他最开始提的换条件就是让自己弹给他听，而且他喜古典乐，钢琴是最好的演奏乐之一。

他也没有跟这位叫林枳的青年聊多久，就回去找贺洲了，他怕贺洲孤单无聊，他要回去陪着他。

无论贺洲在别人那里是怎样的都好，但总归是不同的，自己看到的他，和别人看到的都不同。

少年的手温温地包裹住了人的冰凉。

“哥哥会很多乐？那会钢琴吗？”没有人会不喜乐之王吧？何况贺洲会特地为了学木叶跑去苗寨住一段时间。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啊，哥哥？”白棠问他，指尖在贺洲的掌心挠了挠，带着几分撒。

这本来就是一个传说，白棠也只是说着玩玩而已，最可怕的是还有人当了真。

砸在人的上似乎还有些痛，白棠戳了戳男生的腰窝，问他：“都下雪了，那今晚会不会有圣诞老人啊？骑着他的麋鹿，从天空中穿过，来到每一人家，往他们的袜里礼。”

是这样啊？你自己也很喜这里吧？因为我喜，就带我来了这样秘密的一个地方，所以你是不是也在意我？

雪籽砸在伞上，不似雪那般柔，就像是夏天里下的小冰雹那般，白棠都有些害怕伞会被砸来一个。

言，又是什么呢？

“但我在他心里，却是重要的人啊。”白棠笑的确信也笃定。

“学校里不兴过洋节。”老王还傲上了。

都这个了，走读生也没必要回来了。

“那我们校门的果店停一下，我们去卖苹果。”白棠一只手也握上了贺洲撑伞的那只手，带着几分狡黠，“那我们一起撑吧。”

老王黑着一张脸：“带坏我的学生，还要我给你？逃课的是你们，被请去德育的是我。今天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平安夜吗？我来给你们当圣诞老人，老王辛苦了。吃个苹果？”白棠抱着一箱苹果，努努嘴，示意老王拿一个。

少年也不恼，只觉得贺洲一本正经的说胡话的模样也很可：“那笛呢？埙？箫？唢呐？二胡？我想听你曲怎么办？觉一定很帅？”

“你不知去哪里玩，我觉得你会喜这里。”贺洲只觉掌心带着几分意，微微眯了眯。

贺洲似乎是被缠得没办法，最后用琴给人了一曲。

贺洲在学校里似乎只有自己，而他们离了自己也有旁人。

“不用，一起回去。”贺洲撑着伞，伞微微朝着少年的方向倾斜，只一角度，并不刻意。

“伞，只有一把。”林枳这才从屋里来，将伞到了贺洲的手里，“真的是，来我这白玩一下午，还要再白嫖一把伞回去。”

“中午的时候还有太来着，我都忘记看天气预报了，怎么就突然下雪了。”白棠说这话的时候，就在楼梯拐角看到了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