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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的身上低头含住了顶端和一部分柱身,并不好吃的味道让少年皱了皱眉,贺洲却像是故意的一般略微顶了顶胯,让少年有几分作呕,只把东西吐了出来,瞪视了人一眼:“你别动。”
“好。”贺洲举手投降,在贺洲的认知里,少年人把他想的太脆弱了,可他却很享受这样的珍视。
白棠这才又继续,少年人细致温柔,只一双手细致地替人抚弄着,唇舌自然也不闲着。
口腔不像肠道,是不一样的触感,湿润温暖,舌苔划过柱身的粗粝感,舌尖戳刺马眼的刺激感,虽然不能全部吃进去,但似乎也已经足够了。
迟早有一天,白棠也可以的,贺洲垂眸,余光看向埋在自己腿间的少年人,翘着臀的模样甚是勾人。
淫靡晶莹的液体偶尔从嘴角流出,也不知是谁的,贺洲低喘着气的声音特别勾人,伸出手去一只手插入了人的发间,似乎要掌控人的动作似的。
白棠愣了一瞬又继续着动作。
“别吃那样深。”贺洲告诉人,他看见了少年眼底的泪花,总这样惹人心疼。
白棠只以为,他会喜欢,他是男人,所以清楚男人,可是他们之间是恋人,也会心疼,白棠依言继续。
直到腥浓的白浊射到了少年的脸上躲避不及。
贺洲从床头抽了几张纸递给了白棠,语调像是调情:“这样的你,很漂亮。”
白棠接过纸巾,眼尾有些泛红,只看了人一眼,继而清理着他们的罪证。
只坐在床尾休息着。
贺洲有些好笑地看着少年:“继续?”
白棠愣愣地看着贺洲,听到人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人的腿间,似乎又有点兴奋?
白棠下身兴奋的不得了,只一柱擎天,可替人口交这活,还真的挺累的,至少少年的嘴巴酸,一瞬间他也懒得去管自己下身的反应。
“当然继续。”白棠看着贺洲像是挑衅,今天他非得把人榨干不可。
少年在自己给自己扩张之后,只扶着贺洲的性器坐了下来,没轻没重地只一坐到底,白棠忍不住惊呼出声,骑乘位进的未免也太深了,是前所未有的深度,白棠皱眉看向贺洲,男生只似笑非笑打算享受人的伺候。
后来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白棠是把人当按摩棒使了,只捅得自己舒服就行,一声声的呻吟暧昧又勾人。
少年的手抚弄着自己前端的性器,跨坐在贺洲的身上上下起伏。
贺洲有几分忍俊不禁,只又顶了顶胯,将自己的性器送到少年甬道的深处,猝不及防让人的后穴不自觉地夹紧:“我怎么觉得,你玩的这么开心呢?”
“啊哈?”少年有几分迷蒙,确实啊,挺舒服的,一切由自己掌控。
“你再这样,我就……”贺洲说的意味深长,眉眼微挑,又顶了一下,“嗯?”
“好,我一定弄得哥哥舒服。”白棠妥协。
之后的几次,也不知道是谁榨干了谁,总之是白棠是累极了,洗了个澡清理干净就靠在贺洲的床边睡着了,这样的病房py,只希望是一生只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