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自有和蚕丝，穷苦人家只能攒些，鸭鸭绒鹅绒的，有的填上柳絮杨絮，甚至芦，撑过冬日。

“家里要没钱了呢！”魏华音瞪他。

范保安已经买好两样心来，看柳婉姑和柳青江正和一个姿容绝的女说话，又听柳青江叫表妹，忍不住呆了又呆。原以为柳婉姑长得秀温婉，是个好的，没想到她表妹比她还要上

“不是，打了东西。”魏华音回她。

两家正在说和，趁着沐休，范保安邀约柳青江来游玩，实则邀的柳婉姑。

三人转到这边，他就说去买心，柳青江和柳婉姑拦他不住，就在门外等着。

白玉染让她们说话，他去买心果。魏华音惯常的味，一样来几块，包了两盒，杏仁果果脯，也都照着她喜的味来上一些，包好付钱。

白玉染转伸手。

柳青江倒是对他很满意，没有因为相貌无盐就无视救命之恩，对音姑表妹不好。现在又念书求学，更是风亮节，也拱手回礼，“表妹夫！”

白玉染笑着放下车帘，让她坐好，到心果铺，买她吃的心和果。

柳婉姑浅笑招呼，“你们来县城卖草的吗？”

掌柜还想说，白玉染冷幽看，只得轻咳了咳，不再推销，定下两件袄。

柳婉姑也在县城，陈氏给她找了县城的人家，把她接到县城里住，也是存着说亲相看，乡下不考虑。他们家都在县城开了铺了，只要县城的人家！

魏华音疑惑，“什么老底儿？”

刮了刮她的鼻，白玉染满脸笑意，“还怕我养不了你？”

今日县城学堂也沐休，陈氏相中的人，柳青江的同窗，范保安，家里开饭庄，家境很是殷实，就他兄弟一个，家里指望着他能念书念个名堂，一直在学堂里，跟柳青江玩的不错，见了柳婉姑就上了心，跟家里说了要娶她。

“够穿的了！”魏华音上是拆了旧袄里的鸭绒，樊氏给她改小的，薄薄的一层，穿在里面已经很和了。这银没账多少，一天下来倒是又掉十几两。

范家看了柳婉姑，又打听了家里卖咸鸭，那个也是她家的，那油咸鸭都卖到九文钱十文钱一个，卖的更贵，好几十文钱一个，都只听说没见过。他们那早铺生意也好，也是满意。

白玉染带着她来，“过年件蚕丝袄穿！”

白玉染见了两人，拱了下手打招呼，“原来是表哥表！”

柳婉姑微微屈膝见了礼，朝车上看了看，“音姑也来了吗？”

见了白玉染，柳婉姑心下一窒，说的放下了，也不计较，比较了，可说的是一回事，心里却忍不住。

“不怕！回把老底卖了！”白玉染笑着拉她回家。

刚刚开始普及，以稀为贵，多数人家都还用不起。成亲的时候，一双棉被，已经是不错的陪嫁。

她嘴角微，“我穿羽绒就好。”

她又生的秀温婉，识文断字，针织女红和茶饭功夫都不错，也不信找不到好的。

魏华音看着极力给她推销棉袄的掌柜，一脸笑容，把她夸了又夸，“富贵人家穿棉袄，穷人穿羽绒。”

魏华音掀开车帘，扶着他下车，“表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