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番话，换作是几个月前，柳莫崇是绝对不会说来的，他只会解释一些无关要的事，然后命令一些另有目的的事却从不解释背后原因。

柳莫崇一边看一边冷笑，还没忘记给张小剥荔枝

平起平坐的那一。

“……我们什么事？”她还刚刚了不到五秒钟……眶刚红，泪都还没来得及酝酿……这就要换话题了？

柳莫崇抬手了张小的脸，她只有二十四五岁，脸上代表少女的婴儿都没有完全褪去，她对他的信任并不是因为他是神，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后…

“昨天晚上的事，严格来说是你主动。”柳莫崇斟酌了一下，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似乎真正变成了柳莫崇的伙伴。

大抵就是一个人修真修真然后过关斩将

他曾经是那样在上的神，不人间烟火，眉带着倦怠与不耐烦，可现如今他已经坐在沙发上，完完全全的像是一个普通人，对着她倾诉这场战役的艰难，他存有的私心，他的不甘以及他的担忧。

“？？？”张小差没被荔枝呛死。

电视的内容很闹

柳莫崇，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然后就在这样好的氛围中，不期然的想起自己遗忘了一件事，这件事因为太罕见，他只在刚开始修仙那会翻看古籍的时候看到过。

“凡人和神……这样的事之前，其实是应该先和凡人说清楚后果的……”柳莫崇再一次斟酌。

张小缩在抱枕背后看他。

这些，足矣。

能为那个孩求一个好的归宿，也一样是她的愿望，而柳莫崇对她的坦白和难能可贵的平等，让她心里一瞬间变得酸酸涨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轰隆隆，电视被劈成了黑炭。

被伺候的很开心的张小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个问题。”

“虽然我也很喜，但是这个展确实有些快。”柳莫崇又斟酌了一下。

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男人来相信，这觉，让他有些新鲜也有些动。

他当年偷偷藏了自己几位大哥的魂魄残骸，想要用驱祈福为他们拼凑完整一样。

“……”张小这下不敢眨了，这台词听起来越来越渣。

张小被柳莫崇搂在怀里看电视

“……”张小鼓着腮帮，继续一脸好奇。

“说。”柳大神心情很好。

很多年以后，一切事过境迁归于平静

“谈完正事我们再来谈谈我们的事。”柳莫崇掉张小脸上的抱枕。

“……”柳莫崇不说话，把荔枝丢到张小嘴里。

张小眨眨，一时有些不知该不该害羞，这话开为什么那么奇怪。

“金好。”他当年为了把这些练成金还特意闭关了十几年。

“你为什么都是……金的？”泪也好，汗也好……

“哈哈哈哈哈哈！”怀里的小女人笑得鼻涕泪。

“……特意练的……”很郁闷的说完，把荔枝一丢，懒得剥了。

“好！都听你你！”张小了突然有些酸的眶，使劲。

现在的柳莫崇，会把失去小宝的伤痛完完全全的展现给她，这转变，让她之前担心的不变得一都不重要了。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