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三个字，他几乎是用着说的，隔着黑白叠的布料，有什么蹭了浮泽的间。

其中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像是被戳中了心里最弱的那块地方，浮泽急急闭上睛，却阻止不了两泪光顺着角落。

他将浮泽翻过来，一手用指尖留恋地描绘着对方眉：“为仙君，却带着一鬼气，除了躲我怀中，你还能去哪里呢？”

云雨早已发生过许多回，亲密在情的驱使下显得尤其轻车熟路，余下衣还挂在上没有来得及剥开，底下的一切私密却早已被冰冷大掌挲了个遍。

“时崤。”第一次地，他开唤了鬼王的全名，只是声音有些抖，听起来不大真切，“这里是仙界，不是人间。”

“你若执意如此……执意如此……”颤抖的音带上了哽咽，浮泽说得越来越轻。

怎么就不能乖些……”鬼雾越发厚了，绕着叠在一起的两躯缓缓动。浮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清清楚楚地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鬼王单手握住，对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异常的沙哑，“阿浮，人间一别便是五年，你的夫君太想你，想到……有些忍不住了。”

封闭的清池居里，布帛撕裂的声音十足刺耳。

说话间，他冰冷的气息已经缓缓下到浮泽的后颈，红若有若无地碰温的肤，分不清在嗅闻，还是在啄吻。

这一不仅仅是警告，也是解渴。

他微弱地蹬了蹬，可是半无法阻止那掌心的轨迹，它还在一寸寸地往上游走，到达、爬上小腹，最后，才终于握住了某。

“阿浮，我知的，你不敢。”

仙不像凡那般孱弱，他本没有抱着留情的心，许久，才肯松开齿，净牙印上残留的血丝，稍稍抬起来。

有不规律的气息在肩颈，鬼王低低地赞叹着、诉说着什么，浮泽一概都听不清晰。他整个都在对方刻意的挑逗中变得混，混沌丹在他内雀跃奔腾，血渐渐，化了他的五脏六腑。

“嗯，我也知。”

浮泽腰猛地一弓，撒似的哭腔上扬到半空中，又戛然而止地落回地上。

怎么可能敢像其他告罪者一样，站在天殿中间，在仙界所有仙君的注视下，去陈述鬼王那一件件一桩桩充满秽彩的罪状呢？

浮泽的脸被吓得惨白，却被内来自混沌丹的大鬼气接，再不激烈的挣扎。

“——唔哼！”突如其来的闷哼短暂而急促，恰恰截停了话语。

时崤宛若未闻，反而步步地追问。

他的，竟在渴望着时崤的亲近。

片刻的沉默。

猎者最终还是没有看猎最后抗争的耐心，利齿一张，已经急切地将底下那块柔叼嘴中。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肤，伤中便有鲜血伴着淡金仙光渗，又被他尽数用尖卷走，贪婪吞腹中。

“我知。”

自人间起，时崤对于浮泽血中的淡淡香便有天然的喜，甚至到了沉迷上瘾的境地。

这不对劲。

浮泽咙哽了哽，行咬牙压下，再勉开时，声音却还是依旧有些变调。

“你……天帝不会坐视……”

“……我是受天庇护的仙君。”

一只手极为温柔地拨开了浮泽散开的发，时崤用嘴叼住那白后领，缓慢而地往下扯，叫那截雪白的后颈最完全的面貌。

“况且……”

作一团的白衣下，时崤的手摸了他的间。力有些重，指把内侧的挤压变形，可间带来微微的痛意，却在此刻荒谬地化作某情剂，将那的火烧得更红更旺。

“如何？”

时崤不以为意。

所剩不多的清醒在脑中疯狂尖叫着叫停，浮泽五指攥了手边的黑袖摆，想要说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嘴边，却已经烧成了没有意义的胡哼唧。

比起凡，仙人的躯更是白得透明，骨架上包裹的是手极佳的柔，暴于空气中，可怜地发抖着，被迫接受鬼雾的舐。

“天帝不会手的。”时崤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温柔，“阿浮也不会去天殿告状，不是吗？”

接近气音的呢喃很轻，也很重。蛊惑的外表下，装饰内里能将人砸得血模糊的铁锤。

更何况后者是曾被他在床上过无数回的人。

可惜很快便被另一躯团怀中。

他确实没有那个勇气。